所以只能讓自己恨他。
狄小玉走到他身后“青哥。”她眼中含淚,咬緊了嘴唇,咬的快要出血。
雖然向來不太在意巡檢司的事,可是此番韓青犯下如此大罪,已經是死罪難逃,狄小玉深知。
狄聞久久沒有說話。
薛放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
終于他轉身往外走去,出了精舍的門,見斧頭正呆在門口“十七爺剛才狄將軍的近侍把這封信給了我。說是京內府里來的信。”
薛放意外,接過來一把撕開。
他囫圇吞棗飛快看完,口中喃喃,最后終于把那信揉成一團扔回給斧頭。
斧頭趕忙接住“十七爺,信里說什么是不是讓您盡快回去”
薛放不理會,負手往外而行,正走到院門口要邁步,冷不防外頭有人也正上來,兩下驀地撞在一起。
那人身形一晃,幾乎給撞飛出去。
薛放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肩“忙什么你”
話未說完,他看清楚被撞得人正是楊儀。
望著眼前這張蒼白的臉,因為受驚,她的雙眸顯得格外的黑,一如他夢中所見。
一股奇怪的酥麻從后脊嗖地爬起,薛放猛將手撤離。
楊儀本就正向后傾倒,被薛放一松手,她立足不穩連連后退,幸虧她身旁跟著的是隋子云,從后在她腰間一攬“小心。”
等兩人站穩回神,身旁一陣冷風。
原來是薛放一聲不響地跳過門檻,頭也不回地消失無蹤。
斧頭目瞪口呆,叫了聲十七爺,趕忙追著去了。
隋子云甚是內慧,眼中浮現淺淺笑意。
楊儀卻扭頭看著薛放離開的方向,疑惑地“旅帥怎么了”她總算咂摸出了一點別樣的味道“他、他是”
先前薛放一旦得閑必會見她,一旦見她必會親親熱熱說上半天的話,那種談笑無忌,親和趣致,令楊儀都覺放松。
可是現在,楊儀迅速回想,從中彌寨的清晨,到先前瀘江邊上的策馬,再到方才
若說前兩次是不經意,那剛剛,他明明是先握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在看向她的臉后,才猛然放開了的。
當時他的表情就好像是誤碰了什么、比如見血封喉的毒箭木汁液之類有大毒的東西。
那著急逃離的模樣,似乎是急著去洗手免得毒液入骨。
楊儀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問隋子云“旅帥莫非是在避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