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半刻鐘的功夫,已經滿街轟動。
俞星臣顯然也聽說了消息,他有些詫異,正在詢問靈樞什么。
說話間就聽到門外呼喝之聲,靈樞還沒來得及出門查看清醒,薛放已經先走了進來。
“薛旅帥”靈樞想叫他止步。
薛放只盯著俞星臣“你跟他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薛旅帥”
薛放還是目不斜視,腳步也并未停下半分“我知道你必定另有用意,你得給我”
他的來勢很快,而室內只這么點地方。
靈樞早察覺他身上那迫人的煞氣,雖然不想跟他硬碰,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他到俞星臣身邊去。
“薛”靈樞咬牙,閃身擋上前“得罪了”
薛放探臂想將他推開,靈樞舉刀格擋。
“呵。”薛放冷笑,竟自一把攥住他的佩刀。
靈樞沒想到他竟這樣,逼于無奈,“咔”地一聲,佩刀出鞘,一點寒芒閃爍。
“薛旅帥”
靈樞本來想叫薛放別咄咄逼人。
不料薛放理都沒理他,右手一拍,重新將他的佩刀打入鞘中“給我滾”
佩刀猛然一沉,就好像被一塊千鈞巨石給硬生生拍回鞘中一般,帶的靈樞的虎口劇痛。
他差點把自己的兵器丟掉,而在這時,俞星臣終于出聲“靈樞退下。”
靈樞略一猶豫,薛放已經直奔俞星臣身前。
“俞大人還有點膽識。很好。”薛放嘴里如此說著,卻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俞星臣的脖頸,向后面的博古架上一撞
俞星臣只覺著天暈地旋,震得腦仁都要飛出來,博古架上的幾個點綴用的粗瓷瓶搖搖晃晃,接二連三摔落地上。
靈樞簡直要窒息“薛旅帥你”
“你跟楊易說的那些話,給我解釋。”薛放盯著俞星臣,完全不理會靈樞。
而此時,同薛放一起來的那四個近侍也已經把外頭俞星臣所帶的侍衛制住,他們自門口閃了進來,迅速對靈樞形成了包圍之勢,虎視眈眈。
靈樞咬牙“俞大人畢竟是欽差,你們莫非要造反嗎”
門外的侍衛們對這句意義非凡的話置若罔聞。
對他們來說假如薛十七郎要造反,或者要殺欽差,那就造反那就殺,這有什么可想的。
靈樞的心都涼了。
俞星臣一陣咳嗽,他喘不過氣來。
“怎么”俞星臣的神情卻難得的鎮定“楊儀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底浮現一絲奇怪的笑意,就好像早就了然。
“千萬不要跟我打馬虎眼,”薛放盯著他的眼睛,想看清他話的真偽“你心里明白吧,俞大人,他要真的一走了之倒好。”
俞星臣的眼里的笑沒了,冒出些疑惑“這么說,咳咳是真的被人擄走的”
薛放看出他是真的不知“你不知情。”
俞星臣想搖頭而不能。
“那好,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俞星臣的眸中又有些奇異的光芒在閃爍“旅帥以為、我知道什么。”
他還沒說完,臉就開始紫漲,原來薛放突然加大了力道。
“薛”俞星臣想出聲已經不能了。
薛放道“要么說,要么死。俞大人請選其一。”
俞星臣死死盯著他,喉頭格格作響。
薛放看得出他是不會說“俞大人硬氣。你的墓志銘我也想好了,就叫威武不屈俞星臣。如何”
俞星臣仿佛要笑,卻笑不出來,他已經有些暈眩了。
“薛旅帥”出聲的是靈樞,“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