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竹見他們動了,便忙護送楊儀回房。
不料就在這時,“刷”一支箭搶在楊儀之前沖過來,釘在了木屋之上。
屠竹跟楊儀轉頭,卻見有一人騎著高頭大馬,向著此處飛奔而來。
“是施武”屠竹脫口說道,他畢竟是跟著薛放的,自然跟這位施旅帥見過幾回。
施武個頭不算太高,但看著極精悍,面相看著便覺陰狠,深眼窩,鷹鉤鼻。
此時,他兩只精光四射的眼睛便盯住了楊儀。
居高臨下,施武沒有下馬“你是什么人”
這會兒還有慘叫聲不絕于耳,楊儀握拳道“施旅帥,你為何縱容兵馬,在這里肆意踐踏寨民這可不是巡檢司該有的做派。”
施武很意外“喲,你是在問責嗎有點意思,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到房內去細說呀要說多久都行,我一定聽。”
幾個跟班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屠竹擋在楊儀身前“施旅帥,這位是楊先生,是跟我們薛旅帥同行的。如今我們旅帥在寨內休息,你突然前來是何意”
“我怎么知道薛十七郎也在這里,”施武左顧右盼,笑道“巧了,難不成薛放也是來鬧親的那我可得教教他,這俇族的女子,可夠勁的很”
周圍的慘叫聲,他聽而不聞,一開口就是這些下流的腔調。
楊儀盯著此人,惱恨自己竟不會武功。
誰知施武也看向了她“近來我聽說薛十七郎身邊多了個妙人,形影不離,總不知如何妙法,今日見了總算明白了。”
他說著竟于馬上伏身“這妖孽的小模樣,怪不得薛放為你神魂顛倒,他先前可是有名的葷腥不沾,居然在你手上丟了童子身,我可真替那些之前想同他斷袖卻被他幾乎打死的人叫屈。哈哈哈”
別說楊儀,屠竹都忍不了,大聲道“施旅帥,你這是什么話,同為巡檢司旅帥,你如此公然詆毀,不怕我們旅帥知道,更不怕狄將軍不悅”
“呸”施武啐了口“誰不知道薛放仗著他是侯門之子,又得狄將軍的偏袒,你倒還敢當面以此威脅我,老子不吃這套”
說著竟掄起馬鞭沖著屠竹揮了過來“我先教訓你這個不知上下的”
屠竹倒是能閃開,但他怕自己閃開后,自然會傷到楊儀,忙揮手去拽,到底吃了一記,肩頭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施旅帥,你是不顧巡檢司同僚的體面了嗎”屠竹怒喝,張手盡量擋住楊儀。
施武道“薛十七在狄將軍壽宴上跟我大打出手,他顧及同僚體面了嗎狗東西給我把他拿下”
一聲令下,幾個跟班狗腿沖上來,屠竹雖勇猛,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很快竟給制住。
楊儀方才見勢不妙,本要上樓去,可又一想,斧頭已經去叫薛放了,如今他竟還未露面,可見是酒沒醒。
那如果自己跑上去,這施武看著蠻橫不講理,若跟著上去,豈非引狼入室,恐怕會對薛放不利
她把心一橫,往前奔了兩步,腳踝上突然被什么狠狠一圈。
冷不防,楊儀整個人往前栽倒。
原來是施武揮出鞭稍,將她的腳給卷住了。
見楊儀倒地,施武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嘖嘖,好輕軟的身子,好細的腰原來薛十七愛的是腰肢又細又軟的美人兒。”
楊儀才搶倒地上,一口氣沖上來,只顧咳嗽。
施武望著她咳的發顫,倒覺著別有一番風情韻味。
舌尖在嘴唇上舔過,施武嗅到一股清甜的味道。
他深深呼吸,把楊儀拉近了些,望著她纖細的脖頸,又道“哎呀呀,還是個病美人兒,你這把身子是怎么禁得起薛十七折騰的他那東西你可吃得消”
身后屠竹大吼了聲,拼命向前一撞,卻又給兩個人攔住,砰砰啪啪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