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橋道“說來,到底是誰用的這種手法害死施武難不成是俇族的什么女子不對”
他突然想起來,瞪著溫監軍道“我方才問你誰把這個意外告訴了大人,你說是一個狄將軍都想要的人,狄大人想要的,怕不是個女子吧。”
溫英謀可沒有回答他。
只是扭頭吩咐仵作收拾妥當,才拍拍田溪橋的肩“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意外,這件事我未必做的了主。審問那邊你且暫停,如何行事,我需要請示將軍。”
田溪橋見他避而不答,便冷哼了聲“叫我來就是要速戰速決的,你現在弄這些,隨意。只是你得盡快,這件事不趕著處理,勢必會影響到大將軍的威望。”
兩人離開了驗房,往外而行。
門口道別,田溪橋一路向外,卻見有個侍從快步匆匆地進來,像是有急事。
田通判來的時候,還未如何,此時出了監軍所大門,卻發現之前在巡檢司大叫大嚷的那個士兵,提著兩包藥,身邊還帶著一只狗,正在那里眺首向內看。
田溪橋問門口侍衛“什么事”
侍衛道“回通判,那是酈陽縣薛旅帥隨行之人,來此找人的。”
“找人”
“是,是一位大夫”
正要說,又見一個內侍從外跑出來“誰是屠竹”
屠竹見叫自己,忙道“是我是我。”
“你來。”那人向著屠竹招手,又對門口的侍衛也一招。
侍衛忙趕了過去,那人低低吩咐了幾聲什么。
田溪橋皺眉看了會兒“鬼鬼祟祟”倒也沒閑心等侍衛回來告訴,便帶人欲去。
只不過,就在田通判上馬的時候,他突然一愣“大夫”
要把那極細的銀針準確無比地送入血管,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先前田溪橋還在思忖這個問題。
只是看溫監軍說話吞吞吐吐不肯告訴實情,田通判才未追問。
如今想起來若是對醫術精湛的大夫而言,這自然不算難事。
但他本以為這是女子才會用的手法。
“大夫”田通判在腦中暗暗尋思著這件事,直到馬兒過十字街的時候,他突然又想起前些日子狄聞將軍在大佛堂,病發危殆,當時據說是一位楊先生妙手回春
聯想溫英謀所說“是狄將軍想要的人”,田通判倒吸一口冷氣“是那個楊易”
正在這時,他身邊的副手打馬過來“大人,這件案子真的無通融之處了”
田溪橋瞥了一眼“嗯”
“先前離開巡檢司衙門的時候,潘旅帥手下的人,悄悄地找我,給了我一份供狀,因沒來得及給大人,我先看過了。”
田通判淡淡道“潘四漣一心想拍京城跟狄將軍的馬屁,只怕要弄些有利于薛十七的東西。”
副手道“倒不是,看著很公允,也沒有多提薛旅帥,倒是提了一個他身邊的人,就是那位楊先生。”
田通判轉頭看他“楊易”
那副手苦笑,把袖子里的供狀拿出來“有些話屬下不好出口,大人自個兒看便是了。”
田溪橋接過狀子,竟自馬上匆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