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儀忙問“先前怎么了”
屠竹因是才回來這一兩天,本不曉得侯府的情形,都是斧頭那個快嘴跟他說的。
“據說是前天還跟侯府里鬧得不快,這兩日都沒回家里住。”
楊儀愕然“沒回侯府那又是在在哪里住著”
屠竹道“在中州客棧。”
“客棧”楊儀簡直不敢相信,“為什么跟侯府鬧不快”
屠竹猶豫“好像是家里的太太要給旅帥房里塞人。”
“塞”楊儀心頭一震,剛要說什么,又打住“哦。”
屠竹嘆了口氣“我們原先以為先生已經你不知道,那些日子旅帥跟失了魂魄一般,就連在瀘江戚旅帥成親的時候,他面上歡喜,實則心里怎樣我是明白的。”
“戚峰成親了”楊儀一時聽見太多事,幾乎反應不過來。
“是啊,是跟佩佩姑娘,”屠竹說到這里才笑了兩聲“那會兒佩佩姑娘已經有身孕了,旅帥才催促戚旅帥趕緊成親的。”
楊儀驚喜交加“有身孕了,這么快”想想戚峰那個人竟是快當爹了,這真叫人不敢相信。
屠竹看她歡喜,才道“其實按照戚旅帥的意思,他也以為先生才去本不想那時候辦婚禮的。還是旅帥做主他才答應了。”
楊儀長長地吁了口氣“幸而沒因為我耽誤了他們,旅帥做的對。”
“可旅帥雖然如此做主,心里卻忘不了先生,那夜他還一個人去了人頭谷呢。”
楊儀猛然震動“去、去人頭谷做什么了”
屠竹道“還能做什么我想他必定是想到先生了。對了先生之前留下的那個花布口袋,那段時候旅帥一直都背著。”
“背、背著”楊儀越發呆了,瀘江那里是擺夷之地,自然人人都知道那搭帕的含義。
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他呢
她竟有點緊張。
屠竹道“可不是么不過,從那夜他趕去笏山之后,就沒看見了,想必是怕弄壞了擱起來了。”
屠竹跟楊儀說了這許多,打量楊儀并沒不耐煩,才道“旅帥沒跟我說起先生的詳細,可我想先生必定也有自己的不得已之處,可是”
他竟如此貼心知意,楊儀十分動容“你想說什么就說罷了,跟我難道還避忌什么”
屠竹忙道“我還是想跟先前一樣,先生能跟旅帥一塊兒,對他到底有個照應,旅帥必定也會喜歡,不至于像是現在一樣偌大個京城,那么大的侯府,居然沒有他落腳的地方似的,總是四處跑來跑去地飄著。”
屠竹終于把自己的心事都說了出來,可又怕楊儀不高興或者如何“這都是我心里的淺見,先生千萬別惱。也不要告訴旅帥,他未必愿意讓您知道這些煩心的事,畢竟如今的案子已經夠他煩惱的了。”
楊儀點頭“你放心,我不會說。”
屠竹放心地笑“那先生快進去吧,時候不早,別叫人久等就不知道下回見面是什么時候”
楊儀本來也不知道,可是見屠竹期盼的眼神,便道“我想不至于太久。”
屠竹果然歡喜“斧頭那小子還不知道呢,不過他的嘴快,我可不能先告訴他,免得他走漏了消息。”
正在這時,茶館內腳步聲響,緊接著有人把半掩的門打開,竟是小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