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甘滿臉焦急,一眼看見楊儀才放心“我的姑”
才要叫出來總算瞧見正想把狗抱上車的屠竹,她及時剎住。
屠竹見突然跑出個女孩子,本正疑惑,看小甘沖著楊儀,便猜到他們是一起的,當下把豆子送上了車“先生,我先去了。”
楊儀叮囑“街上人多,慢著些。”
小甘看了眼離開的屠竹,拉著楊儀退回來“怎么才回來這都什么時候了再不回去府內怕生疑了。”
兩人匆匆上樓,更衣換裝,小甘一邊忙碌一邊打量楊儀面上“胭脂怎么都沒了”
楊儀不答,心里還想著屠竹方才說的話。
又怕小甘多問“二哥哥呢”
小甘嘆道“二爺先前呆了會兒,耐不住性子,就跑出去了,中間派人回來打聽了一次,聽姑娘沒回,他就也沒回來。”
才給楊儀收拾妥當,恰好楊佑持就回來了,一身脂粉氣,望著楊儀“哎喲我的大妹妹,總算”
小甘道“二爺,你滿身的酒氣,回去可沒法交代。”
楊佑持叫小廝拿水,自己使勁洗了臉漱了口,用濕毛巾甩了甩身上,總算好了些“時候不早咱們快回去吧,我也是給十七弟拉上賊船了,今兒做的事,要給老太太知道怕不打死我。”
小甘哼道“反正二爺又不是頭一遭了,要打早打了。只是老太太要打的時候,你別供出我們姑娘就行。”
楊佑持笑啐道“你這丫頭可真會說話。”
小甘又擠擠眼睛“二爺,出來一趟咱們不買點東西回去,家里人只怕又要疑心。”
楊佑持哈哈大笑“你這小丫頭十足是個伶俐蟲,你看看這是什么”
身后貼身小廝捧了兩個盒子,楊佑持打開上面一個,香氣撲鼻,楊儀還沒看出是什么來,小甘喜道“是胭脂水粉太好了,我正要這個。二爺是給我們姑娘買的”
楊佑持道“這點人情我都不知道頭一次帶大妹妹出來,不給她弄點東西怎么成十七也放不過我。”
又道“還有兩個,放在車里了。你們上去慢慢看。”
小甘趕忙屈膝行禮“我替姑娘多謝二爺。”
楊佑持笑吟吟看她一眼,卻走到楊儀身前“今兒跟十七出去,到底做什么了”
楊儀道“去了雞鳴縣看那飛尸的案子。”
楊佑持臉上的笑猛地斂了“啊看飛尸”
他滿心都是男女風月之情,加上薛放對楊儀又是那樣“鍥而不舍”一般熱切,本以為會做點偷香竊玉的事,他原先還擔憂弄得不好,惹得楊儀動怒,自己擔干系來著。
猛然聽見這個,又驚又疑,可細想卻又是情理之中。
楊佑持不禁嘆道“罷了,我就知道十七弟畢竟”
幸虧他還有數,并沒說出不中聽的來,改口道“畢竟他才領了京畿司的差事,滿心自然都是案子。可是怎么拉你下水呢,那樣可怕的詭案,爺們兒們都敬而遠之。真看到那飛尸了不成沒嚇著你”
楊儀道“遠遠地看了眼,我沒靠前。”
“這倒也罷了,”楊佑持道“回頭我得說說十七弟,怎么好干這個呢你本就單弱,若再嚇出好歹,我也不依的。”
小甘陪著才上了車,急忙把楊佑持買的那些胭脂水粉拿出來,她一樣一樣耐心打量,見都是極精致上好的,滿面歡喜連連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