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獻嘆氣“這解語姑娘,我也是光顧過的,著實不錯,就這么給殺了也是可恨”
薛放又氣又笑“原來還是你的相好。整日往那些臟亂的地方鉆,你也不怕得病,以后別碰我的豆子。”
兩人說話間,旁邊那少年時不時打量他。
薛放皺眉“那是誰。”
陳獻笑道“你不認識他,他是吏部聞侍郎之子,聞北薊。”
聞北薊忙向他躬身行禮。薛放只點了點頭。
陳獻見左右無人,上前對薛放道“我聽說,之前楊家大小姐來過了”
薛放意外“你又知道了”
“我何止知道”陳獻欲言又趕忙止住。
薛放看著可疑“什么意思”
“沒、我隨口說說。”
薛放盯著他,忽然想起他方才說去姑姑家里。
他一把拉住陳獻,拽著他走開了幾步“今兒楊大小姐可去了夏府,你姑家姐姐不是那個嫁給趙御史的夏什么奶奶嗎你總不會”
陳獻有點尷尬。
他這次回京自然也想看看薛放的,誰知又聽說楊儀被請到了巡檢司。
起初陳獻有點擔心,不知楊儀有沒有告他的狀子。
方才見了薛放,詢問了幾句,便確信楊儀沒有說。
只是想不到,他本來要掩飾跟楊儀見面一節,可薛放居然猜了出來。
十九郎笑“你還提,你怎么不告訴我,那位從之先生就是”
“你真見了她”薛放驚疑。
陳獻無辜道“我正在表姐那里坐著,她就被請進去了,我就算不想見,也沒有飛天遁地之術啊。”他可不敢提自己在跟楊儀照面前,早就猜到了十之八九。
薛放有點緊張而警惕地“那你有沒有胡說八道”
陳獻道“我難道是傻子么我當然裝作不認識她的。”
薛放放松“算你機靈。告訴你,別給我透露風聲,不然閹了你”
他做了狠狠的手勢。
陳獻突然覺著自己那處又有點隱隱作痛。
猶豫了會兒,陳獻道“十七”
薛放心不在焉“嗯”
陳獻道“你跟她到底什么關系”
薛放扭頭“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
十九郎道“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以后該怎么對她”
薛放吃驚“什么怎么對她,你還想見她幾次”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