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打馬往前,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不見了楊府馬車。
他正在疑惑,以為是自己耽誤了太長時間,楊儀的車已經走了。
就在駐馬四看的時候,卻見右手邊南街上,一輛馬車靠邊停著,小甘站在車邊兒上,正向著他拼命招手。
薛放的唇角上揚,撥馬沖向此處。
小甘站在地上,仰頭望著薛放“十七爺,剛才是怎么了”
薛放道“剛才哦你聽見了小事不過是有兩個行人吵嚷太大聲,驚到我的馬兒了。”
小甘抿嘴笑道“這馬兒懂事,驚的正好。”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白馬的嘴。
白馬斜睨,露出幾分傲然的表情,真是物似主人。
此時車內楊儀掀開半邊車簾,問道“怎么了是找我還是趕巧有事”
薛放道“找你。”就把巡差拿住了王蟾、頭頂有針的事情說了。
楊儀震驚,竟果真如她所料了。
薛放道“我說信你不錯吧之前那王蟾仿佛有發瘋的跡象,無奈之下我將他打暈了,竟不知該怎么料理,你看”
“我頭一次遇到這種情形,倒不能放過。就是府里總該交代一聲。”
“不礙事,我叫人去說就是了。”
馬車轉回。
車內,楊儀回想方才路上的那件事。
前世,在王家上門提親被拒絕后,楊儀只聽說了王公子得罪薛放,被打折了胳膊。
她并不知道具體詳細。
可是今日這么陰差陽錯的相逢,王公子竟然也慘遭“毒手”。
好似昨日重現。
但這一次,楊儀知道了緣故。
竟是因為她因為薛放聽見了王公子一行人非議她的話,才故意縱馬傷人。
楊儀不愿多想,因為那太過于自作多情。
畢竟前世的她跟薛放之間可沒有如現在這樣的交情。
料想那時候,薛放也不至于為了她而對王公子動手。
但這未免太過巧合了。
京畿司這邊,薛放本想回去后再叫人往楊府告知,誰知不用他麻煩。
俞星臣本來已經派人去楊府,不料楊登不放心,親自來尋楊儀。
畢竟昨夜楊儀是去了夏府的,因夏綺而一宿未歸,楊登心里惴惴,老太太那邊也牽掛著。
俞星臣便跟楊登道“我正有個不情之請,派人傳話未必能說清,世叔既然親自來了,正好可以告知,請世叔見諒。”
他這樣鄭重,楊登錯愕“什么不情之請”
俞星臣正色道“儀姑娘的醫術不凡,見識超群,如今有一樁棘手的案子,須得請她協助。”
說到這里,見楊登臉色一變,俞星臣卻沒給他出聲的機會“我想府內的人未必會接受此事,可世叔深明大義,通情達理,自然跟別人不同,何況這破案也如同治病,同樣都是在救人性命,世叔可明白我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