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聽到了,他們是被水鬼抓去了,我如何救得你想救人、自己去。”
會游泳的犯人不止那三十六個,說話的年輕人就會,否則那三十六個人不會邀請他加入越、獄隊伍。
“多謝島主”年輕人向我匆匆施禮,急忙跑向大海,跳進海里游去救人。
其他犯人中也有幾個人站出來,表示他們愿意一起去救人。
我點點頭,他們也快速加入營救行動。
灌飽了水的越、獄犯被他們一個個拖上岸。
濃霧漸漸消散,天雖然陰著,但偶有一縷陽光透過云層的縫隙掃向大地。
海岸邊擺著一排溺水的犯人,將他們救上來的人在給他們進行急救。
有幾個沒被水鬼抓住,他們人是清醒的,可還不如昏過去的,逃跑失敗,他們面臨的將是極重的懲罰,昏迷的人能晚害怕一會兒,他們這些清醒的,從被人撈起就在害怕。
他們臉上看不到一點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喜悅。
等人全醒了,我看向年輕人,問“你叫什么名字”
“阿鯨。”年輕人連救數人,體力透支嚴重,到岸上便癱坐在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稟告島主,阿鯨是孤兒、沒姓,村里老人說他出生就被扔進了海里,是鯨魚救了他,把他撫養長大。”另一個跟著救人的瘦小少年滿臉堆笑著補充。
“你剛剛說逃、獄的人重罰便是,你覺得應該怎么罰他們”我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他們無法揣測我的情緒和想法。
阿鯨默了默,回道“重打四十大板,今后帶鐐銬勞作。”
四十大板能把人打死、也能打成終身殘廢。
死了和殘了怎么干活
“忒血腥,本島主可不是那等殘暴嗜血的人,就罰他們不睡覺好了,懲罰結束的時間由我來定。”
犯人們互相對視,不明白我這算什么懲罰。
我沒有罰他們不吃不喝、或被打個半死。
只是不讓睡覺,這算哪門子的重罰
顯然他們中沒有人失眠過,一個個睡眠質量都挺好。
我控制氣絲鉆進他們腦內,消滅睡素因子,保證他們每晚瞪眼到天亮。
起初他們認為這不是懲罰,因為我并沒有派人來執行懲罰,看著他們不讓睡覺。
但幾天過后,三十六個人每晚集體失眠,被眾囚犯看在眼里,用緊張、巧合等等理由都解釋不通的時候,他們終于開始害怕起來。
我沒有禁止他們吃喝,可超過幾天不睡覺,人會出現注意力不集中、四肢無力、吃不下東西的癥狀,時間再長點,就會出現精神癥狀,妄想、癲狂、自殘
其他囚犯親眼見證了這三十六個人從無所謂、心存僥幸偷著樂、再到煩躁、痛苦、直至崩潰的整個過程。
他們不睡別人也睡不好,因為他們整夜慘嚎,大哭大笑、砸東西罵人。
半個月的時間,是在我異能干預下,他們所能堅持的最長時間。
我保證了他們沒有一個人猝死,保證他們沒有餓死。
對所有犯人來說,這都是漫長的十五天,是觸目驚心的十五天,也是終身難忘的十五天。
他們甚至試圖將癲狂的人打暈,好讓他們得到片刻的休息。
但我的氣絲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都沒用暗衛營里的那套法子折騰他們,已經很溫柔了。
從此后誰再提起逃跑二字,只聽到一個逃字,便能讓犯人們打個冷顫,聯想起這美好的十五天。
懲罰結束后,我把阿鯨叫到辦公室,問他愿不愿意換個崗位。
他吃不準我什么意思,只公式地回答說,一切聽島主安排。
我問了他一百個問題,也是只讓他回答是或不是,算是個員工測試吧。
他通過了測試,我沒看錯,他是個正能量滿滿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