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柴火燒的嗤剌作響,熊熊的火光燒的整個鐵鍋滾燙發熱,熱油在鍋里安然流轉,肉塊一下去立馬煎的滋滋發黃,香味一下就溢了出來。
肉塊煎的四面金黃,那怕還沒放什么配料,這香味都引得干了一早上農活的幾人饑腸轆轆。
江艷接過稻草,將洗干凈的稻草簡單修剪了一下,然后放在開水中浸泡,使得稻草更加柔韌,肉塊煎好之后,她就取了一塊開始捆扎,纏繞的方式就是常見的藥鋪老板打包的捆綁手法,三兩下就把大半個拳頭大的肉塊捆扎好。
然后在蒸鍋的底下鋪上洗干凈的稻草,再把捆扎好的肉塊整整齊齊的碼放上去,早就切好的姜片和配料也淺淺的鋪了一層。
兩個兒媳婦看的云里霧里,婆婆這是做什么難道稻草也能吃嗎
“娘,這稻草咱們也要吃嗎”有點剌脖子,怕是嚼不碎。
江艷撲哧一笑“想啥呢,這稻草不能吃,這肉還得燉一會,我怕肉燉化了,用來維持形狀,底下鋪一層省的粘鍋。”
其實這只是江艷片面的理解,按照菜譜上說的,這肉多少有些油膩感,用稻草或者是席草來捆綁,可以緩解一些油膩感,而且會讓紅燒肉的口感更加清香,自帶一股淡淡的草香味。
江艷做的比不是常規的紅燒肉,更像是東坡肉,只是做法有些差異,紅燒肉的做法比東坡肉濃重一些,而且越是入味越是結實,東坡肉則不同,味醇汁濃,酥爛而形不碎,香糯而不膩口,本質還是有些差異的。
東坡肉需要蒸的時間比較長,兩個兒媳婦學著婆婆的手法,很快把所有的肉塊捆綁扎好,沒一會大鍋里面就整整齊齊的疊滿了五花肉。
弄好這道硬菜,剩下的都是兩個兒媳婦常做的,江艷也不再插手,守著東坡肉的灶火。
“娘,今兒吃啥,在院外老遠就聞到香味了。”林東風塵仆仆的走進灶房,大半個衣襟都濕透了,一看就是去水井沖洗過。
“反正有好吃的,老二他們呢”
“老二他們在打谷場守著呢。”
江艷點點頭,稻谷搬到打谷場,為避免村里混淆了,一般家里都會讓人守一下,主要也是怕村里的家禽偷吃,不過守在哪里的一般都是婦孺兒童。
“老大,去你吳叔叔家要點黃酒來,不用太多,倒一碗就行。”
林東臉色瞬變,立馬拒絕道“不行,娘,你可不能喝酒,咱家也沒人喝,你忘記了,你一喝酒就發酒瘋。”
江艷眉頭蹙起,腦海里想起原身喝酒的壯舉,原身酒量不咋地,但是又菜又愛喝,以前沒事就是偷著喝幾口,喝不醉倒也無傷大雅。
但是一喝醉就開始發酒瘋,一邊喊一邊哭還一邊脫衣服那種,上次喝醉差點底褲都脫干凈了,好在幾個兒子給她鎖在了房間里,也是從那以后就在沒有喝過酒了。
江艷尷尬的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王金花,記憶里王金花可是把她全身看了個精光,雖然那時候她還沒穿過來,但是身體還是那個身體啊
“我不是拿來喝的,拿來燒菜的,你快去取。”這肉里面要加點黃酒才能發揮出正宗的味道,黃酒的顏色深,口感偏澀,但是帶著一點回甘,燉煮東坡肉會讓肉的口感更加醇香。
“知道了,我這就去。”林東拿著碗跑了出去,只要娘不喝酒,干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