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下發達了
聽完付掌柜的話,江艷嘴角的笑意更勝,物以稀為貴,既然這東西這么稀罕,那價格肯定低不了,這段時間家里陸陸續續釀造了幾百壇子,如果長安酒樓都能吃的下,那一夜暴富可不就是一夕之間的事情
越想越開心,江艷忍不住笑出了聲,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錢財從天而降,大房子也拔地而起。
“江妹子,這葡萄酒你打算怎么賣我們東家老爺你也知道,底蘊豐厚,世代從商,哥哥說句體己的貼心窩子話,這釀酒的法子,你一個鄉下的農婦萬萬是守不住的。”
江艷眉頭一皺,不悅道“什么意思付掌柜這是要逼我賣釀酒方子”
“不不不”付掌柜被江艷凜冽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他心知江嬸子不是個普通的婦人,那股子滲人的氣勢比他東家老爺都不遑多讓,再加上老爺也十分看中江嬸子,他自然不敢得罪。
“妹子莫要生氣,我的意思是,釀好的酒可以全部供貨到我們長安酒樓,長安酒樓有足夠的實力把葡萄酒賣到各大府城甚至是皇城去,也能保證妹子你的安全。”
江艷點頭,付掌柜的意思她也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自然知道,按照付掌柜的說法,這葡萄酒實數罕見,牽扯上的多半都是官宦富賈。
若是別人知道是她一個農婦釀造的,自然有的是骯臟的法子來奪方子,但是背靠長安酒樓這座大靠山就不同了,別人找也找不到她頭上來。
付掌柜要的不過是一個獨家買賣權,她倒也不是不能給。
見江艷半天沒有回應,付掌柜笑的更加殷切,他自然是想買方子,但是前提是江嬸子答應,如果不行,能拿到葡萄酒的獨家,還愁東家的不提拔嗎只要能做下這樁生意,別說今年調去府城,怕是去皇城都輕而易舉。
“你要我只供貨給長安酒樓,我可以答應,但是這個價格就看你們出多少了。”
江艷笑聲很淺,給人一種游刃有余的上位者才有的感覺,只供貨的長安酒樓,說實話是她占的便宜比較大,畢竟要是她自己拿出去買賣,費時費力還不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這是自然”付掌柜瀲著眼,對江艷更是好奇和尊敬,這股氣勢和淡然,她真的只是一個農婦嗎本來以為肥皂就足夠讓人驚艷了,沒想到還有葡萄酒這種奢侈貨。
這江嬸子到底是個什么神仙人物。
他不由的感慨出聲“江妹子,你真是神人也,我十幾歲便到長安酒樓跟著東家打拼,幾十年來也游走了幾個城鎮,見過的人不知凡幾,但像你這樣的,卻是第一次見著,實在是叫哥哥心悅誠服。”
江艷聽完之后卻是沒有任何表情波動,臉上仍舊掛著一抹得體禮貌的笑容“付大哥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寡婦,丈夫早些年死在戰場,孩子們又年紀尚小,一切,都是為了生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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