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國公眉頭跳了跳,不難看出他這內心的震驚。
朱元璋連調動軍隊的權利都給了朱雄英,斷不可能舍不得號令百官的權。
可是,朱雄英畢竟年幼,確定能鎮得住那些當官的尤其那么多的人。
“是不是逐個傳來”信國公絕對好心,生怕朱雄英吃了大虧。
“國公放心,這事兒我們知道怎么辦。祭祖在即,正好讓這些打著我們老朱家親戚名號的人嘗嘗苦頭。”朱至出言安撫,有些事他們兄妹早有預料,不會有什么事的,只管放心。
信國公眉頭跳了跳,對那么半大的孩子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也是奉命歸鄉,本就有責任在身。
如此,信國公只管負責他們的安全,至于他們想怎么治人,真不是他能管的,他得認了。
而后,朱至和朱雄英換好衣裳,正正經經的挑了個日子祭祖。
好些人看到他們時都傻了眼,這是朱家人
就連信國公夫人瞧著他們時也傻了半響,一眼掃過信國公,信國公趕緊道“他們是奉命回來查查鳳陽,為免消息外泄,陛下和太子都叮囑我,除我之外,不得讓任何人知曉他們的身份。”
信國公夫人想到這些日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事,不得不服了。
“陛下和太子真真是舍得。”信國公夫人感慨萬千,想他們家小子不少,他們家哪一個都舍不得早早的把孩子放出來。
“這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咱們就是都狠不下這個心,注定這輩子啊,都比不上陛下。”信國公對此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們就是做不到朱元璋的心狠,才比不上朱元璋。
得,信國公夫人聞言不吱聲了,凡事有利有弊,他們湯家現在這樣挺好的。
“可惜幾個小子讓他們回來他們愣是不肯回來,否則就憑這
幾個月的相處,那都是情分。”信國公想起一干兒孫,那叫一個郁悶,他又不能明說讓孫兒們回來和朱雄英他們兄妹處些感情出來。一個個聽說要回鳳陽,一個個都不樂意。
哼,這回知道內情了,有他們悔的時候。
“這情誼啊,記在你的頭上就行。”信國公夫人并不惋惜。
“你真不明白我打的什么主意”信國公挑眉問,目光落在朱至身上,“真要能把安和郡主娶回家,可保我們湯家百年安寧。”
信國公夫人道“我也有這份心,可你看皇上和各家聯姻,咱們家,難。將來安和郡主的婚事還不是皇上做主。”
不想信國公意味深長地道“那可不一定。這是個主意正的主兒。她的婚事她不點頭,皇上也拿她沒辦法。再說了,你看皇上讓她和虞郡王一道習武讀書,這是當了女兒養那是當了虞郡王的左膀右臂。”
驚嘆地微張了張嘴,信國公夫人道“這可是女娃娃。”
“女娃娃怎么了。咱們家但凡有一個像安和郡主一樣的女娃娃,我絕計不把她當女娃娃的養,一味只讓她學那三從四德,困于方寸之間。”信國公恨的是自家沒有這樣的孩子,想多使些勁都不行。
“虞郡王有令,將魚肉百姓,仗勢欺人的人押上來。”此時,朱雄英和朱至已經祭完了祖,一聲令下,立刻有人押了一群人上來。信國公夫人轉頭問“這是要干嘛”
“我們只管瞧著就是,旁的不歸我們管。”信國公一向懂事,不該管的事一概不管。
朱雄英和朱至這兩個人的事,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很快,一群鳳陽百姓熟悉的面孔已經被押了上來,一個個都是魚肉鄉里,欺負鄉親們的惡霸鄉紳,其中多數都是自稱朱家親戚的人。
只是往日囂張威風的人啊,如今個個都被五花大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