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不服氣的人,叫嚷道“你,毛頭小子,我可是你的表叔公,你怎么能讓人捆我”
一身金黃蟒袍在身的朱雄英,半大的小子,看著叫嚷的人道“捆的就是你。”
“你,你,我要找皇上告狀去。”那么一位五十來歲的人,瞧著像個潑皮無賴,瞧朱雄英的態度不對,那也不能認了輸,不懂事的孩子,他還治不了他了
“你也不必尋皇上告狀,安徽的長官們都在這兒。不過,你有什么冤屈,等你們受了刑后再說。”朱雄英一揮手,一旁的人立刻得令,押著一個個人按在板凳上,但有掙扎的人都被按下了,瞬間,就在這墳前響起一道道棍沒入肉的聲音。
“啊你,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憑什么打我們。”受了打,終于有人想起問問了,朱雄英憑什么打他們。
“念。”朱雄英下令打人能是亂來的嗎那是早就做好準備。
“朱富,鳳陽人士,于洪武六年強占民田,逼死民女”
“李貴,鳳陽人士,于洪武九年害人謀財”
一道又一道的聲音響起,分別站在受刑的人邊上,念著他們犯下過錯。一樁一樁,絕沒有半點冤枉他們的可能。
果然,隨著一道又一道的聲音響起,那喊冤的人都消了聲,他們的財怎么來的,他們田地怎么來的,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只是他們也絕對想不到,早些年他們干這些事的時候沒被人追究,過去好些年了,他們以為這些事永遠不會再被人翻出來了,卻被人掀了個底朝天。
板子打在他們一個個人的身上,也落在不少人的心間上,讓他們不由自主的顫抖。
“郡王,刑畢。”朱雄英讓各打他們四十大板,四十下打完了,那得稟告
板子打完了,事可沒完。
安徽的官員不管大的小的,全都在這兒了。
朱雄英小身板緩緩從墓前走下,不意外看到一個個官員大冷天冒出了汗。
“諸位都是大明的官員,鳳陽的事,諸位從未耳聞嗎”朱雄英縱然面容平靜,語氣平和,可那雙眼睛所到之處,無人不感受到壓迫。
“回郡王,是我等不察。”可是,哪怕朱雄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并不代表人人都怕,能把自己做下的事全都倒出來。
“是嗎”朱雄英聽著冷笑起來,下一刻,朱至將某位縣令丟了出來。
本來一個個都沖朱雄英假笑的人,對于朱至輕易將人扒拉出來都嚇了一跳。
“這一位,誰認得”朱至丟著個成人就跟丟個孩子似的,絲毫不費勁。
完了挑眉掃過在場的人,等著他們的答案。
縣令慘啊,之前差點沒了命,結果本以為自己可以自首以求寬恕,結果發現他一開始想動手想欺負的人竟然是皇帝的親孫子親孫女。
那一刻的縣令想死的心都有,可是他又不敢死了啊
朱至和朱雄英放了話,他活得好好的,他的家人就能活得好好的,要是他死了,誤了朱至和朱雄英的大事,那就別怪他們兄妹心狠手辣,要他一家子陪葬。
此刻被朱至丟出來,看著一個個身著官袍的人,人是熟悉的,可這時候誰都裝成不熟的啊
“郡主這是”裝糊涂就得裝到底,別管是誰出面,有些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問都是不知道。
“哦,連鳳陽縣令諸位都不認得了”朱至和朱雄英料到了,這時候的朱雄英已經站在一旁,太過出風頭的事交給朱至去辦吧,他,在一旁觀察在場的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