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亦露出笑容,道“我們至兒腦袋瓜子轉得真快是吧”
簡直太是了啊
朱雄英瞪圓了眼睛,太子道“士農工商,商人最是低賤,若天下人皆以行商,以富甲為重,何人耕種,何人讀書可是,天下無商不富,若想讓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好,只種那點田可能嗎”
朱雄英肯定地搖頭道“不可能。”
太子昂頭望著天道“雄英,治國也好,安民也罷,沒有什么辦法是一成不變的。坐在我們的位置上,要有嘗試之心,錯了便及時改正,無需為了所謂的面子而堅持不變。我們須牢記,我們是要天下安寧,百姓安樂。”
“所以爹爹是在讓至兒嘗試,也是要借至兒的手讓皇爺爺看到,并不是全天下的商人都不是好東西,也有樂善好施,救濟天下的商人。”朱雄英聽出太子話中之意,總而言之就是不宜太執著對吧。
“爹怎么不勸著點皇爺爺”朱雄英就不得不問多一句。
收獲太子一記眼神瞥過,“你皇爺爺不好勸。”
由衷的一句話。看看馬皇后,勸的難道少了
不是不想勸,實在是勸不動,太子已經盡所能拉著朱元璋別太過任性了。
“咳咳”太子這時候輕咳起來,朱雄英趕緊上去扶住太子道“爹爹。”
太子連咳了好半響才緩過來,觸及朱雄英關心的眼神,安撫道“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朱雄英道“爹爹這一年病了好幾回,娘都擔心壞了,爹爹須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兒子眼中盡是憂心,生怕他有個萬一,太子暖心地撫過他的頭道“好,聽我們雄英的,我得好好養著。”
對此,朱雄英道“該讓至兒盯著爹,在爹沒有養好身子前,就依皇奶奶說的,不讓爹管事。皇爺爺再想拉著爹去也不行。”
“你皇爺爺太過辛苦。”太子也是心疼老父親,因此才想盡可能幫著朱元璋處理政事。
對此,朱雄英回了一句道“皇爺爺身體比您好”
得,太子能再說什么嗎擺在眼前的事實,由不得他否認。
“早年至兒就說了,該讓爹爹跟叔叔們一道練練功,強強身,健健體,我們都不當一回事。眼下,得聽至兒的了。”朱雄英語氣堅定,表明此事沒有商量的余地,太子必須以身體為重。
“沒有那么嚴重。”太子依然不想承認。
朱雄英凝重地道“爹爹又不是大夫,您說了不算。明天我就讓商枝過來給您號脈。我是看明白了,宮里的太醫們各有各的顧忌,沒有一個肯說實話。既然如此,就不指望他們了。”
太子輕咳一聲道“話不能這么說。”
“那要怎么說。要不是商枝早些日子給皇奶奶號了脈,察覺不對,許是我們都要”朱雄英不想將那難聽的話說出口,可那意思誰都明白。
太子無奈答應道“好好好,我聽你們的,好好養身體。你皇爺爺交代我的事,我做不得,你學著來做。”
“啊”朱雄英詫異無比,一時間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聽錯。你皇爺爺能把至兒放出去,讓她隨軍出征,只為了試試看她有沒有那個膽子上戰場,結果讓人相對滿意。至兒哪怕沒有真正在前線沖鋒陷陣,也算立了些小功,不是個怕事的人。同理,你想幫為父,為父也該從現在開始教你怎么做事。”至于做的什么事,父子二人無須說破,已然心知肚明。
“兒子還要讀書習武。”不是朱雄英推辭,他要讀書習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