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燕王急于解釋,他想說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不是什么您放出這樣的流言,難道還能說沒有要我性命的意思”朱至冷笑一記,完全聽不進燕王的解釋。
朱至此時已經站在燕王的面前,昂起頭與燕王對視,絲毫沒有后退之意,反而更犀利的道:“四叔,我從無不敬于四叔,可是四叔卻要置我于死地,這一點四叔就算再否認也否認不了”
太子沒有說出口的話,關系朱至的性命的事,朱至絕不會含糊過去
“或者,這只是開始,您的目標其實是我爹是不是畢竟,我在無所覺的情況下成了四叔您的眼中釘,肉中刺,只有一個原由說得通,那就是,我已經成了您的絆腳石。”朱至分析著,把太子沒有說破,甚至燕王不敢說破的事都要說個清楚,她絕不會給別人第二次傷害她的機會。
太子眼中的冷意隨著朱至的話音落下,明顯也變得更濃了
身為太子,太子豈不知底下的弟弟們未必沒有和他爭位之心。
不能光明正大的動手都是因為朱元璋,朱元璋不會允許任何人有可能損及太子的地位。
也正是因為這樣,不能直接對太子動手,卻可以對太子的兒女動手,朱雄英太直接,不妥,再沒有比朱至更好的人選
“大哥,臣弟,臣弟真是一時糊涂。”燕王對太子沒有把話說得過于清楚,正要松一口氣,結果怎么著,太子是不好說得太直白不假,朱至完全沒有這個顧忌。
“一時糊涂就能算計我的命,四叔,您夠狠的啊”朱至對燕王的解釋是半個字都不信。指出燕王的態度問題,也請燕王自己好好記住這一點。
“比起這個居心叵測的和尚來,四叔的作為最讓我傷心。我一直覺得四叔是眾多叔叔中最聰明,將來也能成為我爹左膀右臂的人,原來四叔就是這么成為我爹的左膀右臂的,算計要借皇爺爺的手殺我。
“皇爺爺一向以天下江山為重,得知有人將來可能會損及大明的江山,皇爺爺豈能容之
“但凡我不是有皇奶奶和我爹一力護著,早就死了。我一死,我爹和皇爺爺得起間隙了吧往后還能再像以前一樣親密無間
“父子離心,君臣相忌,那對四叔來說可是莫好的機會啊四叔,好手段呢”
朱至將燕王的所有心思都道破,一層層的算計下來,太子定是要吃虧的,最后得利的人是誰還用說嗎
“大哥,大哥,臣弟絕沒有這個意思。”燕王驚得汗流浹背,再一次跪在太子的面前,如何也不敢流露出半點算計太子和朱元璋的心思。
太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燕王道:“沒有最好”
附和的話落下,卻沒有說自己是信或是不信。也是沒誰了
朱至知道,太子也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只是自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啊,誰能想到他竟然有那么深的算計
一個和尚,一個和尚能說出什么樣的話自此讓燕王有了算計父兄之心,太子不蠢,立刻已經想到其中關鍵。
“不必解釋了。既然至兒要留著姚廣孝另行處置,你回去吧。”太子并不與燕王發怒,但就是這樣平靜的讓燕王回去的做法,更讓燕王心生寒意。
打罵他的話,證明在太子的心中還拿他當弟弟看待,希望他能改正。不打不罵,太子這是相信了朱至的話
不,或許更該說,朱至只不過是把太子心中的所有猜測說出
由太子說出,顯得太子未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朱至直指燕王的險惡用心,那就是在提醒太子莫再只記著燕王是弟弟,從而忘記他的諸多算計,這是要離間他和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