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的姚廣孝灼灼瞅著朱至,大有把朱至生吞的架式
燕王已然明白太子的意思,太子是要讓他解決姚廣孝,其中的原由,大抵該說是一報還一報姚廣孝的話能傳到朱元璋耳中,傳到馬皇后和太子耳中,其中誰人的功勞,誰心里沒有數
太子對燕王的處置便是讓他這輩子好好地呆在應天,至于什么時候再讓他回到封地去,不知
燕王也斷然不敢有此一問,畢竟誰做錯了什么事,他就算認為自己可能沒有錯,于太子看來他錯了,那就只能是他錯了
此刻的燕王起身,從一旁的侍衛腰間抽出一把刀,亮在姚廣孝面前,朱至看著燕王一步步的靠近姚廣孝,不難看出燕王的遲疑,朱至心下冷笑,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舍不得嗎
姚廣孝對燕王意味著什么
朱至在這一刻腦子閃過這樣的疑問,因此,朱至走到太子面前道:“爹爹,姚廣孝交由我來處置如何”
燕王的動作一頓,如何也想不到太子已經有了關于姚廣孝的處置之法,朱至竟然依然出面提出這個要求。
太子并不意外,瞥過朱至道:“你想怎么處置他”
“沒想好”向太子提出要求的人,卻道出一句極不負責的話。
“至兒,妖言惑眾者不能留。”朱雄英語氣果決,勸著朱至不能留他性命。
“他說的話早已傳到他想傳的人耳朵里,殺與不殺他,意義不大。”姚廣孝的算計早就已經達成,只不過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心里是不服的,卻也莫可奈何是吧
朱雄英擰緊眉頭道:“那就不應該留,萬一他再說出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話”
當哥的并不希望朱至有任何意外,更不希望朱至因為一個和尚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朱至搖搖頭道:“我倒是更希望他能多說點話。”
不得不說,朱雄英的腦回路跟不上朱至。
“大明的天下由我毀于一旦,剛剛爹問得很好,我毀的究竟是誰的大明江山”朱至說到這里視線已經落在燕王身上,燕王握著刀的手一緊,朱至又轉移了視線而問:“我一直很好奇,你看中我四叔什么”
是的啊,在太子得民心,又得朝臣擁戴的情況下,試問姚廣孝為什么選擇燕王
至于為什么說姚廣孝選擇了燕王,難道姚廣孝處處安排都沒有避開燕王不是最好的證明
姚廣孝選擇燕王的理由,朱至實屬好奇。
“在你看來,我四叔比我爹更能讓你看到希望是吧。”好奇之余,朱至就更要弄清楚。至于辦法,抽絲剝繭的問,還怕問不出來嗎
朱至于此時走到姚廣孝面前,等著姚廣孝的答案
姚廣孝卻沒有回答
他以為他不答朱至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四叔,您要不要跟我們說說,他到底都給了您什么希望,以至于讓您愿意聽從他的建議,竟然要扣我一頂毀了大明江山的帽子四叔,我怎么就讓您容不下了呢”朱至面帶笑容的詢問,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甚至眼中早已蒙上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