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聽朱至豪邁的語氣,雖然不想懷疑,但不得不承認,朱至怕是早盯著北平了
也該朱元璋和太子不是就盯著北平不放把朱至和朱雄英放出去,第一個目的地就是北平。
太子答應的事,他去向朱元璋討權利,朱元璋能不給
當然,那不僅僅是給朱至的,更是給朱雄英的。嗯,沒到北平前,權利還在朱元璋手里。
而五日的時間,冊封大典的規矩朱至和朱雄英都得記得,為此宮中有專門來教規矩的人指點朱雄英怎么一步一步完成大禮。
其中的繁瑣,朱至聽了一回只覺得頭痛無比,但又必須得學。
相較之下朱雄英學得可就有耐性多了,人家沒吭一聲。
好在,朱至純屬打醬油的,大概知道那么點套路就行,不用她跟朱雄英一樣須得牢牢記著賀詞,每到一個點該行的禮更得記住了
眼看著朱雄英又一次起身,拜下,叩首,再叩首。這起起拜拜的,看得人頭都昏了朱至沒能忍住問:“當初我皇爺爺登基稱帝的時候,規矩是不是比現在更多我爺爺當時記得住”
教朱至和朱雄英規矩的人被那么一問,以肉眼可見的表情僵硬,然而朱至的問題他們好像不能不回答
一個個對視一眼,盼著能有個人出面答一答,好滿足朱至的好奇心。
“很難回答”朱至一看他們的表情,危險地瞇起了眼睛。莫不是,學規矩這種東西也是看人下菜碟好說話的要求更高,要是不好說話的,嗯,能省就省
“雖說我們是沒有經過某些事,不代表我們傻今天你們為難我們兄妹。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莫覺得自己足夠聰明,可以隨便為難了人。我們兄妹要是想跟你們算賬,你們自問討得了好”朱至是不愿意把人往壞里想的,可是眼前這些人的反應,怎么說呢,讓朱至不得不懷疑,他們莫不是憋了什么壞
隨著朱至話音落下,認真練習的朱雄英也在這一刻審視的掃過旁邊的宮人,所謂教他們規矩的人。
果真他們是有意將規矩弄得繁瑣,以至于讓朱雄英和朱至都難以迅速掌握。
“郡主說笑了,奴等豈敢。只是陛下當初登基時一切從簡,如今對小郡王卻是寄以厚望,要求奴等一定要教郡王和郡主規矩。”為首的是一個圓胖的內侍,面帶笑容的回應,聽起來像那么一回事。
“這樣啊,那我一定要去問問,到底我爺爺是怎么跟你們說,我們要怎么才算學好規矩。”朱至可不是那有話不敢跟朱元璋說的人,她感覺眼前這些所謂教他們規矩的人怕是思量著他們不懂,想欺負他們兄妹,故意刁難他們,她不得證實一番
說干朱至立刻要去,有人驚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伸出手就要阻止朱至,如此反應不正好驗證朱至的猜測了
“好,你們果然在戲弄我們兄妹。”朱至察覺不對,勃然大怒。
“郡主,郡主,冤枉啊,借奴十個膽子,奴也不敢戲弄于郡主和郡王啊”圓胖內侍連忙跪下,力證自己絕沒有戲弄朱至和朱雄英之心。
可惜,他嘴里喊著冤枉,低下頭的那一刻嘴角卻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恰好朱至昂頭打量他的神色,將人捉了個正著。
而與朱至目光對視的那一刻,圓胖男人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可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尚未來得及收回,簡直就是人贓并獲啊
“好,果然是宮里懂規矩的人。”朱至捉了一個人贓并獲,能輕易放過
從前她就聽說過,宮里這些伺候的人啊,最是懂得看菜下碟,對付得勢或是不得勢的人,都有他們的一套方法,有時候更以戲弄人為樂,尤其以戲弄得勢之人引以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