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朱至日常接觸的人不算多,規矩上的事,朱元璋農民出身,也不算太講究,自然用不著處處按最高標準執行。
宮中稍懂規矩的人伺候在朱至和朱雄英身邊,本著的是耳濡目染,無聲無息的影響朱至和朱雄英,要說專門學規矩,朱至和朱雄英都是第一回。
為此,一開始朱至從未想過有人會特意用規矩為借口為難他們,然而越品越覺得他們的要求略高,朱至豈能不問
難不成他們這些年耳濡目染就半點沒學著
心存疑惑豈能不試上一試,一試,竟然真讓朱至試出事來
哈拿著規矩耍著他們兄妹玩,打著規矩的名號可勁折騰他們是吧
“來人,把這幾個戲耍于人的東西拿下。”朱至從來不是受了氣不反擊的人,更何況有人顯得完全不把他們兄妹放在眼里,朱至豈能輕饒了他們。
“郡主,郡主豈能如此待我等,我等只是奉命教郡主和郡王規矩啊”圓胖的內侍一看情況不對,叫喚得更大聲了,如何也不愿意受了朱至扣到他頭上的帽子。
“你無須著急。去禮部請位大人過來,就說太孫冊封大典,我對諸多規矩心存疑惑,特意請人過來指點一二。”朱雄英接過話,規矩的事又不是只有宮里伺候的內侍懂而已,想知道人是不是有意為難,禮部弄個人過來便可知。
朱至哪有不配合的道理。朱雄英穩得住,更是出言警告道:“只等禮部的人一來,想來便可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為難于我們。但不知接下來的你是何下場”
若是朱至和朱雄英無所察覺也就罷了,沒有人會想到他們有意刁難,敢刁難
于此時此刻,朱雄英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這些方才教他們一套流程的內侍眼中的高傲,對朱雄英和朱至的輕視。
看不起他們兄妹是嗎或是覺得他們兄妹跟他們學規矩就是一個笑話無論是哪一種在朱雄英看來都不可饒恕。
作為太子的兒子,朱雄英自小到大被養在朱元璋和太子的膝下,從未被人輕視過,更沒有感受過被人戲耍的滋味。
沒想到啊,他一個即將被封為太孫的人,竟然被幾個內侍耍得團團轉。
分明朱雄英學得認真,生怕在冊封大典上出錯,不料他一份好學之心竟然被人當成了笑話看
誰給他們的膽子
朱雄英是生氣,他自問態度沒有錯,他是真心學規矩,結果怎么著,他的真心求教在他們眼里竟是他們可以戲耍他的把柄
吐一口氣,朱雄英催促道:“去,立刻去禮部請人。”
朱雄英的警告,以及再三的催促,都證明朱雄英心中的怒火在不斷積攢,要是真讓朱雄英去請了禮部的人來,內侍們方才的作為必將披露于人前,朱元璋要是知道了能饒得了他們
“郡王。”圓胖內侍確實存了心欺負人,也是覺得朱至和朱雄英怎么樣都只是孩子,他們再怎么聰明,落到他們這些人手里,拿著規矩的名號還不是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說是教,不如說是如何讓朱雄英和朱至在他們手里跪跪拜拜,起起落落
一向只有他們向之行禮的人啊,難得有個機會能讓他們對他們行禮,自有一種暢快感。
畢竟認真來說,原本的朱元璋也不過是農民出身,比起他們這些人里有一些的家世都不如,偏偏竟然叫朱元璋得了天下,逼得他們不得不對朱家上下行以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