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神色陰暗,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明白孫商枝何意。
找不出下毒的人,就算暫時救回曹國公的命,早晚有一天也會有人再對曹國公動手,到了那時怕是更難了。
“你知道曹國公中的是什么毒嗎”太子問起孫商枝,孫商枝道:“太子殿下,我雖然知道曹國公所中的毒,可是曹國公所中的毒極難察覺。我探得曹國公的脈象得知他至少中了兩年的毒。至少。”
著重提醒最少兩個字,太子的臉更是黑了一圈,視線落在曹國公夫人身上,顯然是想從曹國公夫人嘴里得出,究竟有沒有這方面的線索。
曹國公夫人早已六神無主。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
太子也算看明白了,問曹國公夫人只怕是無所收獲,只好問一旁的孫商枝道:“何時曹國公才醒來”
“差不多能醒,只是未必有精力回答太子的問題。”孫商枝辛苦救了半天的人,人至少緩過來了,她也松一口氣。
太子擰緊眉頭,這時候曹國公咳嗽著睜眼,不明所以的問:“我這是怎么了”
曹國公夫人當下哭泣喊道:“文忠,你差點,差點就沒了”
曹國公一頓,不料自己一晃神的功夫竟然走了一趟鬼門關。
“忠哥。”太子看到曹國公睜眼也是松一口氣,曹國公但見太子掙扎著要起身,太子連忙將人按住,“忠哥,你身體不適,還是躺著休息吧。”
“太子,對不住了,臣失禮了。”曹國公顫著聲向太子賠禮,太子安撫道:“無事,為安全起見,忠哥暫時隨我回宮休養吧。”
太子明白孫商枝說的是實話,正因為是實話,太子更想把曹國公帶走。
既然不清楚危險從哪里來,那就遠離所有的可能。
“這個主意好。”朱至重重點頭,很是認同。
“可是,可是”曹國公自知宮中規矩森嚴,哪里是他可以隨便進宮,想住就能住的。
“沒有什么可是。天大的事也沒有忠哥的性命重要。”太子豈不知輕重。曹國公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再要是出什么意外,太子得氣死
為安全起見,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讓曹國公遠離身邊的一切,趁曹國公養病的時間正好可以查查清楚,究竟是誰對曹國公下此毒手,欲置他于死地。
“爹,咱們這就走”朱至馬上催促,太子既然已經有了主意,事不宜遲,立刻把曹國公帶進宮去。
“你去外頭命人安排妥當,立刻帶你伯父進宮。”太子并非說笑,說干這就干。朱雄英立刻出門安排。
“太子。”曹國公夫人倒不是對太子的安排有意見,但是太子這樣將曹國公帶進宮,她留下怎么是好
朱至這時候就得上前了,一手拉過曹國公夫人的手安撫道:“伯母放心,我們將伯父帶進宮,定會照顧好伯父。府上的事,伯母只須配合找出毒害伯父的人即可。當然,伯母也須小心。”
不怪朱至危言聳聽,欲加害曹國公的人不知和曹國公有什么恩怨,曹國公一進宮,對方沒有對付曹國公的辦法,會不會對府里的其他人動手,誰又敢保證
朱至拍拍曹國公夫人的手道:“只是眼下伯父病成這般模樣,府里的事只能靠伯母,您得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