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讓額頭滲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回頭看了朱至和朱雄英身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勸的。
豈不知跟著朱至和朱雄英出來的人,哪一個不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兩位小祖宗決定的事,就算是朱元璋和太子在跟前,都不一定能讓他們改主意,更何況他們。
傅讓不得不反省反省,是他見識太少閱歷不行,是以穩不住
“是不是有兵馬靠近的事就交給你了。”朱至交給傅讓任務,傅讓哪里還敢胡思亂想,這可不是件小事,畢竟如果不能及時的發現兵馬靠近,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全部都要成了甕中之鱉。
“是。”傅讓應得爽快。
“還得找一個適合我們打伏擊的地方。”朱至想了想,又補充上一句,觀察著四下,也是要給自己留有余地。
消息一旦放出去,各方兵馬出動,要在保證自己性命安全的情況下,還得把這些人馬一網打盡,不費點心思怎么可能。
朱至沖傅讓挑挑眉頭,傅讓立刻點頭道:“郡主放心。”
差點傅讓就把這事忘了,不過好在朱至穩得住。
兵分幾路,那就干吧。
只是放出去的消息,因為之前朱至和朱雄英已經放了餌,如今不過是讓他們收獲罷了。各方早等著消息的人誰也坐不住。
再加上朱至和朱雄英唯恐天下不亂,還劫了人家一堆的鐵和銅,這不是逼著北平的人絞盡腦汁費盡心思要他們的命嗎
因此,朱至和朱雄英尚未進入北平,卻已經鬧得北平上下亂成一團,各方人馬出動,就為了拿下這么一伙膽大包天的人。
可是,作為放出誘餌,只等魚兒上鉤的人來說。他們不怕那些人動,就怕那些人不動,越動他們反而越高興。
終于找到一處既可以設伏,又能夠保證自身可以全身而退的山谷,那肯定得好好的休息休息。
坐在回火堆前,朱至和朱雄英吹著冷風吃著烤肉說著話。
“也不知道哪撥人馬先到。”朱至大口的咬了一塊肉,香噴噴的肉,讓人的精神大振,朱至凝望著遠方,目光閃爍透得興奮。
“你希望誰先到”朱雄英同樣大口吃肉的問。
“北元。”朱至神情堅定的回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躍躍欲試。
可是朱雄英卻必須提醒朱至道:“要是北元的人馬先到,我們可就被動了。”
朱至偏過頭很認真地思考朱雄英提及的問題,反而更加堅定的道:“那得看是誰領人過來。”
收獲朱雄英不確定的眼神,朱至反而十分自然的道:“或者更應該說得看他們信不信得過咱們,二嬸又或者拿不拿你這個太孫當回事。”
“真要是按你這么說,那他們此番前來的兵馬可就不多了。”朱雄英順著朱至的思路,將心比心的思考。
朱至吃完手上的肉,這才回答道:“要是反過來,哥哥該想想怎么辦”
朱雄英笑著搖搖頭并不在意,“要是能有機會見見北元的兵馬統帥,這是我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