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朱雄英微微一頓,昂頭看著天空目光沉著的繼續道:“他們原本的對手是爺爺,魏國公,伯父。不管這一回是輸是贏,能和對方交手,難道不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朱至立刻笑出聲,點著頭同朱雄英道:“咱們不愧是兄妹。想到一塊去了,而且這骨子里的瘋狂如出一轍。”
話音剛落下,被朱雄英狠狠的瞪了一眼。
“瘋狂兩個字誰比得上你啊”朱雄英絕對不承認自己和朱至如出一轍的瘋狂。
他分明只是想見識見識,當初能和朱元璋成為對手的人長得什么樣子。
都說從對手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本事,他也不過是想看看,能讓朱元璋和魏國公放在心上,視為心腹大患的人有多厲害
“說這句話的哥哥是不是更應該想想,你剛剛自己說了什么話。真要是那一位過來了,咱們準備的那點人馬可不一定能護著我們離開。”朱至十分不厚道的提醒朱雄英。
“只是不一定罷了,凡事又有誰敢說十足能做成。再者有你陪著我,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我也不怕。”朱雄英對朱至的信任從不掩飾,朱至既然都不擔心他這個當哥的會落到北元人的手里生不如死,他就更不擔心了。
“說出這句話的哥哥,那可是你的命,你的命。你自己都不當回事,還指望我幫你當回事”朱至怨念無比的提醒朱雄英,自己的命自己都不在乎,居然指望別人幫他在乎,這難道不是最大的笑話嗎
可惜朱雄英壓根不覺得,把命交到朱至手里有什么不對,“我的命交給你了。”
實在是讓朱至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太孫,郡主,有人來了。”這時候傅讓來報。
朱至和朱雄英都在同一時間顯得振奮,慢悠悠吃肉的朱雄英,一頓狼吞虎咽的將手里的肉全部塞嘴里,嚼動幾下吞了下去。
“來的什么人”相比之下,朱至慢悠悠的問出。
“看起來像是從北平出來的。”傅讓發現這點后心情其實非常不好,北平出來的人那就是自己人,也就是被他們打劫的幕后之人。
朱至悠悠長嘆,“讓人準備著,他們來了北元人也就不遠了。”
傅讓抬頭望向朱至,打量了朱至,許久沒有作聲。
朱至反問:“看你的表情你是希望他們來呢,還是不希望他們來”
“末將是希望來的人不是我們的人,更不是朝中官員。”傅讓如實答來,朱至沖他頷首道:“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但是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忠于朝廷,忠于天下百姓。你痛心,不過是因為你心中存有忠義,也有仁善。可是我也要提醒你的是,面對背叛朝廷,背叛百姓的人不能手下留情。”
傅讓聽著朱至的教導,豈不明白朱至是在用心教導于他。
一旁的朱雄英附和道:“說的不錯。忠義之事,其實更應該比這些奸詐小人更狡猾,唯有如此才能抓住他們的把柄,為國效力。”
此話落下,傅讓驚嘆的張大嘴,如何也想不到,朱雄英竟然會這般教他。
“不要以為剛正不阿,寧死不屈就是好事。我不希望有人以死進諫,我更希望有人能夠幫著朝廷解決問題,更能解決這些貪官。”朱雄英這么多年看下來,其實早就有了自己的處事之道。
“有才有能之人更應該考慮怎么智斗貪官,又能為民謀福。對于陛下來說,天下的官員都是陛下寄以厚望的人,比起為了只字片語便將處決的帝王,你是不是更希望遇上一個只看是否人贓并獲的上官”朱雄英哪怕不用傅讓開口,也知道眼下的傅讓心中他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朱雄英也不介意把話說得更清楚一些。
傅讓將心比心的想一想道:“當然得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