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里人士又如何你們想把我們的老底掀了我要是不說,你們就不打算要你們的貨了”朱雄英擰起眉頭透著不悅,再和他們說話可就更不客氣了。
“并非此意。”朱雄英不樂意不高興,也就讓人明白了,這位不喜歡被人問起家里的情況。
可是,這樣相仿的年紀,又是一男一女,讓他們實在不得不懷疑,這可能就是皇孫。
但是,如果真是皇孫,就算要查案,也不該讓自己出了邊境。此處雖然人少,不代表北元的軍隊不會趕來。
落入北元人手里,只要是漢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更何況是太孫。好好的一個太孫,果真會如此以身犯險嗎
思量之時,朱至已然催促道:“行了,你們要見我們,我們也見了你,你們也該走了。”
逐客令下得那叫一個不客氣,可見是當真不拿他們當回事。
有此發現的人臉上一陣陣鐵青,偏方才朱至一言不合即拔刀的架式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說句心里話,沒有人會喜歡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人,架不住朱至不僅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也捏住了他們的命脈。
他們留在外頭照應的人,此時的他們也不能確定,人是不是還在,萬一要是不在的話,他們但凡敢說出半句不客氣的話,誰敢保證朱至不會立刻要了他們的命
他們是為求財,可不是要來賣命。
想通這一點,在局勢不明的情況下,他們也就只好告辭。
“是是是,告辭,告辭。”有了第一個客氣告退的人,其余人別管心里是不是拿朱至和朱雄英當回事,也只能順勢應下,就想把事情穩住,也為日后扭轉局勢爭取機會。
朱至和朱雄英都沒有要起身送人的意思,還是傅讓把他們送出去,且也相當不客氣的道:“都趕緊滾吧。做不了主意的人到這兒來丟什么人。”
此話夠傷人心的啊,可惜傅讓話說得不客氣,面對他們停下腳步回頭看來,也無所畏懼的回頭看他們一眼道:“怎么,不服嗎想動手的話,我奉陪到底。”
聽聽傅讓的話,和朱至算得上是如出一轍,都想讓人動手。
其實都是因為傅讓心里攢了一股怨氣,眼下最想干的事就是把這些見不得人的人揍上一頓。最好打得他們爹媽都認不出來。
“走。”有人是咽不下這口氣,畢竟不管怎么樣,他們在人前也是受人恭敬的人,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有能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仆人,都是一個德性。
身著斗蓬的人里有不滿的,但是也有那識時務的人。勢不利于人,怎么能亂動手
真要是動了手,他們這些人怕是都要死在這里。
傅讓一看他們那架式,自知有人不服的啊,可是不服又能如何
一群人忍了又忍,最終不得不上馬離去。
等趕到他們帶來的人馬埋伏之處,待見人倒了一地,七零八落的起不來,那原本想動手的人自是十分慶幸剛剛有人拉住他。
第二日一起,朱至和朱雄英剛起,傅讓再一次來報道:“昨晚的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