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和朱雄英并不意外,畢竟要是他們再不來,他們的貨可就要沒有了。
“還是那幾個”朱至問,傅讓道:“都戴著斗蓬,看不清誰是誰。好像身形不太一樣。”
這話也是老實話,傅讓觀察得出的結論,但不確定準不準。
“不見。”朱雄英于此時丟下這話,傅讓震驚抬頭。
“對,去告訴他們,不見。”朱至認同自家哥哥的決定,不見。
傅讓拿不準了,分明朱至和朱雄英一直等著人,怎么突然又說不見了呢
“我們是打劫的人,又不是要跟他們交好,同他們客氣什么他們難道想見人,我們就得見他們哼,他們好大的臉啊”朱至不屑的接過話,算是回答了傅讓心中的疑惑。
傅讓心里啊,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但不得不說,直接甩臉子給那群人看,太好了。
“是。”傅讓趕緊去傳話。
縱然看不見人臉,可是傅讓清楚的感受到對面的人身上的寒氣,那份不滿。
“怎么你們以為我們公子小姐是什么人,你們想見就能見。昨天晚上剛來了,今天又來依然是見不得人的打扮。”傅讓挑釁的掃過他們的衣著,處處透著對他們的不喜,配上一聲冷哼,效果從那恨不得沖上來打他一頓的人可以看出他有多招人恨。
“要打架啊,好啊,來啊。”傅讓正求之不得呢,揍人的事慕容旦帶人去做了,就他在這兒應付他們,要說傅讓心里也挺憋屈的呢,巴不得有人來跟他好好的打上一架,手底下見個真章。
“好了。”傅讓挑釁得如此直接,他們要是當作看不見,莫不是當真想打
要打也得先摸清楚這一伙人的來歷再說。
為首一個人將斗蓬摘下,露出一張布滿滄桑的臉,飽含故事的眼睛掃過傅讓道:“若是昨晚我們有所得罪,我在此向閣下的主人賠罪,但請閣下再去通傳一聲,就說不管你們的要求是什么,我都會答應。”
好生狂妄的語氣。傅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不過卻也沒有再不依不饒。
“等著。”傳話而已,傅讓知曉自己的位置,他就是個中間人,至于要不要見眼前的這些人,由朱雄英和朱至決定。
“有勞。”這一位相當的聰明,在這時候上去就給傅讓遞了一綻銀子。
傅讓拿在手里,本要推開,不想對方卻硬要塞到他的手里。
“不過是一綻辛苦錢,想必閣下的主人不是那小氣的人。”滄桑男子如此評價,傅讓挑挑眉,這話聽得怎么好像在說朱雄英和朱至的不是呢
呶呶嘴,傅讓不善的盯著滄桑男子道:“挑撥離間”
滄桑男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傅讓竟然如此的直率,面上一僵,還是趕緊解釋道:“閣下多心了,在下豈敢。”
“哼,你們這些人的心眼太多,我們公子和小姐還小,未必斗得過你們。”傅讓不屑的冷哼一聲,表明對眼前這些人的不滿。
這可是真真切切的,畢竟他一向都覺得文官們太難對付,一個個心眼比蜂窩還多,且都是見縫插針的主兒,他爹已然再三叮囑過,得罪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這些文臣。
眼前的這位看著文質彬彬,弱不經風的,但身上的氣勢一看就是經過不少大場面,臨危不亂,縱然面對他的惡言相向,也沒有因此而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