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讓突然意識到什么。
怪不得朱至和朱雄英并未與他們細說他們的打算,不是不想說,而是有些事沒有發生,言之過早并無益處。
一但他們的計劃泄露出去,一切必將功虧一簣。
“郡主處”北平這里看起來不會對朱雄英有什么威脅,這可真是太好了,傅讓松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得不問問朱至那頭。
“和我這里靜等各方出手有所不同,至兒那里是一場硬仗。”朱雄英將最難的事丟給朱至去辦,其實不太好意思。但要說他去上戰場,將北平的事交給朱至來辦,朱至斷然不可能答應。
“有徐世子在呢。”傅讓縱然心里也是擔心朱至的,可是聽到朱雄英的話,馬上安撫一聲,請朱雄英不用擔心,朱至肯定是會沒事的。
徐輝祖一個魏國公的后人,他要是沒點本事,也不會為人津津樂道。
朱雄英不作聲了。
而朱至領著浩浩蕩蕩的兩千人馬已然奔著北元所來的方向而去,徐輝祖一路無話,只乖乖的跟著,待路過一處山谷,看到那東倒西歪的北元將士的尸體時,徐輝祖眉心一跳。
朱至對于眼前的尸堆并無意外,她捉了乃兒不花,剩下的北元兵馬也是斷然不能放過的,否則這些人跑回北元,讓北元知道朱雄英以自己為誘餌,接下來出動的北元兵馬會更多。
再者,朱至還得考慮北平,要是戰事再起,首尾不能相顧,這不是坑自己嗎
思慮再三,朱至縱然知道如果能夠不殺這幾千北元兵馬,自該不殺,但也清楚局面至此,不殺絕不可以。
此時面對尸堆,朱至吩咐道:“照舊在此設伏。”
慕容旦連丁點猶豫都沒有的應下道:“是。”
一個是字,一時間讓徐輝祖沒有緩過來,隨后他便看到慕容旦領著錦衣衛打扮的人在山谷四周挖坑,埋雷。
徐輝祖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一看慕容旦他們的操作馬上明白他們在干什么,這是要炸北元的兵馬。
此時萬河突然過來在朱至耳邊一陣耳語,徐輝祖剛想向朱至請命,想著他領著兵馬來也不能干看著。雖說錦衣衛原本也是戰場上出來的將士,更是朱元璋的親兵,和他們一比,徐輝祖顯得年輕,但是他既上了戰場,斷然沒有不干事,干看著的道理。
只是萬河一來,徐輝祖剛想抬起相請的手一下子頓住了,等著萬河說完話,朱至眼中放光的贊道:“來得好。告訴他們”
朱至與萬河一陣耳語,萬河聽著不至于記不住,但也不得不提醒朱至道:“畢竟是老將。”
“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只是相互配合而已。莫小看我們大明的將士。”朱至是相信大明的將領的,他們眼下共同的敵人是北元人,不管朱至有多年輕,他們有多經驗充足,眼下唯一該做的都是合作收拾北元人馬。
萬河提一句醒罷了,心里也是拿不準,但朱至既然這么說了,他也不敢再多言,立刻應下一聲是。
“徐將軍。”待萬河退去,朱至喚起一旁的徐輝祖,徐輝祖立刻上前道:“末將在。”
“煩勞徐將軍為先鋒如何”先鋒,殺敵在前,振奮軍心。朱至與徐輝祖相詢而問,這恰是徐輝祖所請。
“諾。”徐輝祖爽朗的應下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