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各方準備就緒,一切只等北元兵馬而來。
不負他們所盼,不到半日,遠遠便見塵煙滾滾,不用別人來報,朱至也看得見那高舉的北元旗幟。
此時的徐輝祖已經亮著手中的劍,面對這就要沖過來的北元兵馬,縱然他身后不過才兩千人數,比起北元的兵馬差得遠了,他也無所畏懼的打算沖在最前面。
慕容旦跟在朱至的身邊,沖朱至道:“各方人馬都已經準備妥當,一會兒打起來,郡主莫上前。”
朱至回頭瞅了慕容旦一眼道:“慕容師傅覺得那可能嗎”
一心想上戰場的人,之前施以小計把乃兒不花捉了,沒有出手的機會。眼下可是一場硬仗啊,讓她躲在人后,由著人在前廝殺,怎么可能。
“郡主畢竟還小。”慕容旦思來想去,難免有些遲疑,以為朱至年紀尚小,實在不應該早早沖鋒在前。
“殺敵要趁早。”朱至并不認為自己需要再等等。要是這回她不能趁機建起軍功,以后以她為女兒身這一點想入軍中,只會越來越難。
“慕容師傅,我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樣的路,為此,我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也請師傅能夠明白我作為女子的不易。”朱至相信慕容旦一定會明白她為何堅持。
作為女兒身,這個世道對女子極其苛刻,上戰場這樣的事,沒有人覺得她一個女兒家家應該。
但是,朱至既然得了朱元璋和太子的同意,跟著朱雄英出這一趟門,第一站更是北平。大好的局勢,朱至和朱雄英更是算計著一步一步把北元的兵馬引出。
不捉住這個機會立下戰功,好讓朱元璋和太子看到她的上進,也讓軍中將士知道,她一個女子想上戰場并非是一個玩笑,她拿著軍功作為敲門磚,無人敢說不,也無人敢輕視她。
慕容旦勸說是一番好意,可是聽到朱至的話他也就明白了,朱至需要一場戰事,需要向天下人證明,女子也能上戰場,也能為保衛家國出力。
凝望朱至許久,慕容旦也就在這一刻才真正相信,原來,朱至是真心真意想要保家衛國,而并非只是道聽途說了幾句話,因而打著這樣的旗號行的不知所畏的事。
“郡主放心往前沖,在下會護在郡主身后的。”慕容旦明白這一點后,自然不可能再攔著朱至。
小,小又如何,機會一但錯過就再也不會有,朱至只不過是十分明白這個道理,故而牢牢的捉住這個機會。
“好。”朱至就不說什么不用慕容旦護在身后的話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殺敵。
很快北元的兵馬進入他們的伏擊圈,在看到一地的北元尸體時,為首的人第一時間問:“這像是太尉的兵馬。”
立刻有人下馬查看,看了尸體上的衣著和地上的旗幟,很肯定的回答,“不錯,正是太尉的人馬。而且是親兵。但是,這么多人怎么會死在這里雖聞北平兵馬出動,但應該沒有到啊。”
“別忘了大明那位太孫。”這時候有人回了一句,提醒身邊的人莫要忘了他們因何而來。
他們能為大明的太孫而來,難道乃兒不花就不能
誰都清楚大明太孫的份量,為此自當不計一切捉住大明太孫,以達到可以威脅大明的目的。
“看樣子太尉失敗了。可是郡主不是說大明太孫只是帶了幾個人出門而已不知天高地厚的往邊境來怎么有能力滅了太尉數千人馬”總有人問出心中疑惑,并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應該發生。
“四下查查,找找有沒有太尉的尸體。”為首的人吩咐下,下方的人趕緊前去查找,查看四周究竟有沒有乃兒不花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