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采薇母女倆離開,田大娘和兒子兒媳們感嘆道,“別看這韓家就一個娘,做事卻頗為地道,之前在前北街的時候,就很講禮尚往來,心正,是知禮的,今后咱們兩家可以多來往。”
田大田二點點頭補充道,“她那一對兒女也是有本事的,那女兒一手射箭技術,百發百中,我們一路可沒少吃她送的兔子肉,還有那兒子,力氣大得很,那么大一頭野豬一刀就刺死了,人還大方,是個好人家。”
說到力氣大,田大娘并田二一家又想起當初見到他們家殺人的場景,現在都還覺得怵得慌,不過想那兩個可是入室搶劫的惡人,又覺得殺得對。
于是田大娘又補充道,“別看他們家人手少,卻是輕易惹不得的,平常看著和氣,對那等壞人下起手來,也是頗為狠辣的。”
“這是應當的,如今這世道,不狠辣一點,吃虧的就是自己。”田大道,邊上幾人認同地點頭,這一路他們可都是聽說過不少心軟吃大虧的例子。
這田家一家人談論著剛離開的韓家人,差點都忘了自己家的要事,還是田大娘想起來問道,“活計找得怎么樣”
那田大、田二瞬間被拉回這一殘酷的現實來,苦著臉說,“不怎么樣。”
原來這縣城里就三家酒樓,里面管事的都滿了,田大要去就只能做跑堂的伙計,一天收入就二十文,收入還不如那做苦力的高,人還跑上跑下的一點不輕松。
至于豆腐店,整個縣就一家,直接說不需要伙計了,自己家的人就夠夠用了。
“難道要去做苦力了那可不行啊,別把身體搞壞了。”田大娘道。
“實在找不到,那也不得不去了,不然如何養活這一家老小。”田大田二喪氣道。
一家人俱是嘆氣,沒想到來了這里,糧價、房價是低不少,活計卻仍是不好找,田大的大舅哥一家今天也去找事做了,待會兒要去交流交流。
田家這邊的暫且不提,只說韓采薇她們回家后不久,韓大弟也垂頭喪氣地回來了,一看也是頗為不順。
那田大田二至少還有明確的找工作目標單位,并且有豐富的工作經驗。
而韓大弟不僅不知道自己能做啥,能去什么地方,也沒有過工作經驗,上街一通問,只說自己能寫會算,力氣大,就問人家店家招不招人。
大部分時候剛說完就被打發出來了,少部分則是有店家問他做不做搬運,一問價一天才30文,比他想象的可少得多了。
不說養活娘親和姐姐,連自己都養不活,畢竟他一餐可是要吃一斤米的,干一天可不夠吃一頓的。
而就在王姨娘她們安慰韓大弟再接再厲繼續找之時,張大娘帶著張大嫂子并閻二來了她們家。
張大娘和張大嫂子是來韓家答謝上次送藥的,而那閻二則是純粹是想自己的小朋友韓大弟了。
一路趕路和打獵過程中,韓大弟和閻二兩人倒是成了好朋友了,那閻二雖然二十大幾了,卻也是一樣的直腸子,和韓大弟差不多同樣憨憨的,難怪兩人能成為忘年交。
來了才知道閻二這兩天也在出門找事做,不過暫時也同樣還沒什么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