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三人都不由得心里沉甸甸的。
“希望那山里能有收獲,掙點錢多買糧食吧”閻二說道,過去他向來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手上積蓄不多,只盼著這趟去山里能掙點錢了。
就在三人憂慮之時,府城那邊,有先見之明的人也發現了有可能旱情這一點。
其中就包括精明的韓老爺,他更是把手上的糧食捂得緊緊的,只等著哪天能賣出個驚天高價。
可是如今這家里放這么多糧食,哪怕連夜挖了好幾個地窖藏好,他心里還是始終覺得不踏實。
除了擔心糧食安全之外,他這頭上還懸著一把刀,那就是二月份要把庶女送到龔老爺府上去,如今過完年,一月過完很快就要到日子了。
昨天守在雙林縣的護衛報信回來,說還沒找到人,他一邊咒罵那幾人死在外面算了,另一邊又擔心真死了他沒有人交付。
只得一個勁兒地催促護衛們盯緊了,同時在縣城里多打聽,看一路有沒有人碰到。
護衛們收到回信后,分頭打聽起來,其中一個守城門口的,就剛好被那王屠戶看到。
不過王屠戶看到就過了,暫時還沒多想。
此刻他們一家還住在客棧里,錢一日日流水一樣花去,不由得急得嘴角冒泡。
這日,正當那屠戶娘子和她女兒王大花滿街溜達打聽租房和活計的時候,正碰到了那從布莊取了絲線出來的王姨娘。
王姨娘沒看到她們,只腳步匆匆就回去了。
“她竟然也來這雙林縣了,他們出發的早,還以為早就進去府城了呢。”那王大花回頭望著王姨娘的背影,頗覺奇怪地說道。
邊上的她娘屠戶娘子撇撇嘴道,“府城哪里那么好進的,聽說很早之前就開始收入城費了。”
“可她們看著不像交不起入城費的人呀,我之前可是看到過,她頭上的釵子都是銀的,可是縣里銀樓賣的款式。”王大花嘀咕道。
之前在前北街的時候,王姨娘戴過兩天銀釵子,后來覺得不妥就換成了木簪子,沒想到就兩天也被眼尖的王大花看到過并記下了。
屠戶娘子也語氣頗為發酸,“后來不是來人找她嘛,還都問到你爹那里去了,原來竟是那韓家的小妾,那韓家可是我們縣的大戶人家,一個銀釵子算個啥。”
說到這里,那屠戶娘子眼睛轉了轉,望著王姨娘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了起來。
“娘,你看什么”王大花疑惑地問道。
屠戶娘子這才回過神,擺擺手說沒什么,這事兒她還得和當家的合計下去,先還是不要和女兒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