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姨娘已經五個多月了,肚子已經比較顯了,剛王大花也是一時急了沒注意,此時也有點心虛,不由得往后退了下。
而王姨娘也意識到不能以身犯險,也連忙后退幾步。
然后幾人便只能眼睜睜看到那屠戶娘子去解驢繩,邊上一群王家屠戶、二兒子和三兒子都是抱胸看著,臉上都是不好惹的樣子。
王姨娘便不敢再上前去奪繩,只得嘴上嚷道,“你們這是搶劫,哪有上人家家里硬搶的”
屠戶娘子邊解開系驢的繩子,邊也高聲叫嚷道,“我來取自家的驢,怎么搶了,你給我躲遠一點,免得說沖撞你,可別訛上我家。”
說著就牽走了小黑驢,走之前還熱情地對邊上的田大娘說道,“田大娘呀,我們就住在南城門邊上那家客棧,你家也在這條街吧,有空我來找你咱們嘮嘮嗑呀”
嚇得田大娘和田二媳婦一陣惡寒,這人不會搶劫上癮了,還上她家搶劫吧。
不過沒等她們回話,那王家一行人就牽著驢,揚長而去。
“天爺呀,這群搶劫犯”王姨娘不由得對著剩下的田大娘和田二媳婦哭道。
田大娘和田二媳婦親眼見了這一遭,也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就這樣上人家門,把人家驢牽走了,這可不就是搶劫嘛
說什么強騙他家換的驢,放他娘的狗屁,要是那房子還可以住,還可以值錢,你看他們會不會說強迫。
明眼人都能看到是誰強迫的誰嘛,這還不是看陽江縣回不去了,欺負人家韓家孤兒寡母嘛。
一時也是覺得氣憤,但這王屠戶家向來做事霸道,他們田家也惹不起,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能安慰道,“破財消災吧,那就是一群流氓”
那一頭驢可是能值個三四十兩呢,竟然就被人家那樣青天白日下牽走了,王姨娘頓時是又氣又心疼。
“要不報官吧,這種光天化日之下上人家家里搶驢的,衙門難道不管。”田二媳婦建議道。
王姨娘也有瞬間心動,不過想到自家這身份,又不由得猶豫,那屠戶家估計就是篤定了這一點。
吃了這么大個虧,可是又無可奈何,更是覺得憋屈,一時覺得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起來。
嚇得田大娘和田二媳婦連忙扶著人去屋內躺著,找了他家的安胎湯就煮給她喝了。
喝下去還沒見好,瞬間兩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都什么事啊,上門搶走人家的驢,竟然還把人要氣出個好歹,沒帶這么欺負人的。
正準備帶人去醫館時,韓采薇和韓大弟回來了。
兩人興沖沖地推開院門,正在說娘親給他們做了什么好吃的時候,進來就看到這副場景。
自家娘親躺在床上說肚子疼,而邊上的田大娘和田二嫂急得團團轉。
“怎么了”韓采薇扔下手上提著的兔子,走上前就去看王姨娘的情況,見她臉色蒼白,額角冒汗,頓時急了起來。
田大娘連忙說,“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幸好你們回來了,趕緊送你娘去醫館看一下吧。”
韓大弟急忙丟下板車,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打橫抱住王姨娘,出了院門,就往隔壁街上的醫館跑去。
一陣手忙腳亂后,總算是看完了大夫,幸好只是氣急攻心,需要好好修養下,另外給開了幾幅安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