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沒怎么太多吃過肉的李家兩兄弟,只吃得恨不得舌頭都吞下去,就連那蘑菇,都比之前吃過的要香一萬倍,只覺得又香又極其潤滑爽口,可不就是要把舌頭吞進去了嘛。
雞肉不算太多,八個人平分后,一人只得了幾塊,燉得剛剛好,軟爛適中,大家都忍不住狼吞虎咽起來。
肉吃完了,湯卻還挺多,韓采薇特地給王姨娘舀了一大碗,她之前就聽說好多蘑菇里面都富含蛋白質、人體必需氨基酸、維生素以及礦物質等營養成分,營養價值高得很,正適合給孕婦好好滋補一下。
李伯遠見到這一幕一陣惋惜,看著還是個孝順的好女娘,奈何本事太強,他高攀不上呀。
中午大家吃得十分盡興,暖暖的陽光透過樹枝撒了進來,一時愜意不已,差點都忘了是逃荒的了。
要說韓家這一路逃荒,吃食上面一直還算愜意,除了韓采薇有空間這個神器之外,時不時也能獵到野味,女主光環不可謂不大。
而其它逃荒人家,像李家這種還算好的,走得早,準備充分,還有吃的,哪怕吃不太飽,需要搭配著野菜才能飽肚子。
更有甚者,那些走得晚的,走的匆忙的,就如十年前的李家人一般,那可真的是逃荒,吃盡了苦頭,一路鉆天入地想盡辦法找吃的,卻只能啃啃樹皮、吃吃草根,維持著不餓死。
且說當下,再愜意也不能久留,日頭爬上來了,地上也干了很多,一行人便打算繼續出發了。
就在山里眾人收拾好東西,繼續往前趕的時候,提前出發的三家人,已經到達了邊境渡口了。
慶朝和大金朝以一條大河為界,河面得有個二十幾米寬,河水很深,一些急流段更是也洶涌得很,自然不能淌過去,也是沒有橋可以通過的,只能通過專門的渡船。
之前大金朝這邊嚴加管制,不讓渡船靠岸,官兵時不時巡防打壓。
可如今,大金朝內部自顧不暇,自然就沒有再派官兵來專門防守了,幾公里以外的哨所有十幾個人,壓根兒管不過來,只隔幾天過來看一下情況,不可能天天守著全部河段。
所以就出現了私下里悄悄運人運貨的渡船,給那些巡防的官兵們一些好處,人家自然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三家人到的時候,前面剛好有人也要通過,一番打聽才知道這渡船如今五天一趟,剛走了一趟,他們要坐船過去,只得再等五天。
“多少船費啊”張大爺連忙問道,他們這一行人可不少,老老少少的,如果船費貴的話,可是承受不起。
前面的人見后面這群人有老有少,攻擊性不強,不像壞人的樣子,便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分享給了他們,“老丈你放心,不收船費的,說是對面朝廷給這些船老板開錢的,拉過去一個人給他們一兩銀子呢,他們自然樂意干,只要有人愿意過去,不收錢就拉。”
田大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擔心,狐疑道,“這么好啊,對面朝廷圖個啥呀,別是把我們送過去做苦力吧”
另外一邊一個中年男子站出來說道,“那必然不是了,我家就在離這里三里地的村子里,常常來這邊,打聽得很清楚,說是過去了就給分田分地。
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那中年男子繼續侃侃道,“你們到對岸后,往前走一天就到一個莊子上了,報上身份去,自由人收納分派你們,可是對面朝廷專門派過來的人,公正的很,保證是每個人都能分到田地,八歲以上的都有呢,不分男女。”
這番話聽得眾人將信將疑,這說得挺詳細的,不可能是現編的吧再說與那中年男子無冤無仇的,犯不上騙他們吧
但是為什么這么好呢,又擔心是有啥騙局,別是圖謀他們啥吧。
中年男子見他們這表情,哪里不明白還是不太信,繼續解釋道,“那邊戰亂多年,死了很多人,很多地也荒了,如今穩定下來,可不著急吸納人口去開荒種地嘛,地都沒人種,抓了苦力去干嘛呀。”
“那你怎么不去啊”田二口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