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說道,“我們村里好多人家都去了,不過也有不少留下來的,我家在這邊的田地也不少,另外可以做一做你們這些人的生意,自然就留下了。”
“渡船還要五天才來,你們不得吃喝住宿呀,這不就來招攬你們了嘛,去我們村里,價格實惠,去不去啊”
一時眾人這才明白這個男人的意圖,原來目的在這兒啊。
不過有些心動,這一路風餐露宿,能找個地兒歇一歇也好,還有五天呢,繼續在外面露宿的話,擔心把身子搞壞了,只是不知道價錢如何。
又連著問了好些問題,加上邊上還有另外一隊比他們早來的人,也是意動,大家便商量著一起過去看看,反正不遠,三里地坐驢車的話快得很,不好的話再回來唄。
而他們后面,漸漸也有一些人在北上往這里來,不過人還不是很多。
昨天的一場雨,讓雙林縣不少想要動身繼續北上的人都止住了,既然下雨了,那日子就能過下去了,不少人又都止住了去北邊闖一闖的念頭。
不過王屠戶家兩個兒媳可沒有停下念頭,這天趁著屠戶娘子和王大花出門,兩人悄悄溜進了婆婆的房間。
一番翻箱倒柜,終于從床底下幾塊有點松動的板磚下,翻出了家里的積蓄,快速數了下,竟然有十多兩銀子并幾根銀釵子
“我就說在這里,上次掏出城費,我就看到那老太婆悄摸摸往床下鉆。”大兒媳婦找到錢,不由得開心地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這下有了錢傍身,想到嫁過來受的磋磨,一文都沒有留,全部掏空,又收拾了一點行李和糧食,就奔北城門而去。
內屋躺著的老四一點都沒注意到兩個嫂子已經卷款潛逃了,正大聲叫嚷著讓人送水來喝,卻遲遲沒見人回應,不由得在床上罵罵咧咧。
而屠戶娘子和王大花回來,連忙給老四送上水,只覺得一陣奇怪,大兒媳和二兒媳兩人這是去哪里了,一時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只得先罵了幾句,想著等人回來再好好教訓一頓。
哪里知道直到傍晚還不見人影,屠戶娘子心一驚,想到了什么,轉身就往自己臥室跑去,身子一矮,就往床底下鉆。
掀開板磚,心里就是一涼,竟然空了
一時心神俱裂,這兩個賤人,竟然敢偷她的錢,當即大罵起來,可惜兩人早已跑遠,自然聽不到了。
母女二人又連忙跑去報官,說家里兩個兒媳婦卷了家產跑了,衙門的人忙得不可開交,連城門都懶得好好守了,哪里有空管這種家里小事,只三兩句話便把她們打發走了。
而府城那邊,韓老爺還不知道自己的楚姨娘,已經把剛認識的表弟,想方設法送進去袁家了。
目前他正春風得意,如今龔家的事情解決了,不敢來找麻煩,懸在頭上的劍沒了,加上地窖里面的糧食充足,又得了一些地,還參股著生意,自然開心不已。
竟然又籌謀著再納一個小的,哪里有空管那楚姨娘,更別說跑了的庶女庶子和王姨娘,在他心中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