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之前我爹總說我火候不到,壓著不讓我去科舉,如今來了這邊,他自己感受到官場風氣不錯,便同意我去參加明年的縣試,考過了就可以正式開始科考之路,所以我如今正在加緊溫書學習”黃云帆說道。
一會兒又補充道,“這次來府城就是買書的,我們縣里好多書都沒有,如今書籍缺得很,說是當年戰火毀掉了很多,聽說朝廷在加緊印刷,只是沒那么快。”
聽到這話,韓采薇不由得心中一動,想到自己空間里還有好多書,當初從韓老爺書房里掃蕩而來的,不由得計劃待會兒要去書店看看。
“縣試考過了就是童生嗎”她對這古代的科舉不太了解,只知道有幾個試,需要一關關考過,于是開口問道。
對于自己如今十六歲,童生都還不是,黃云帆沒覺得有啥,那是之前他爹不讓他下場考,考了的話肯定能過的,黃少年就是這么自信,所以絲毫沒有覺得對方這么問是在陰陽怪氣自己,實際也確實沒有,但有那敏感的可能就會如此覺得。
反而耐心解釋道,“是的,縣試考過了就是童生,然后參加府試,考過了就是秀才,再之后參加鄉試,考過了就是舉人,最頂層的就是會試和殿試了,考過了就是進士了,縣試和府試如今一年一次,鄉試三年一次,我明年的縣試和府試如果過了,就能參加后年的鄉試了。”
隨即想到話不能說太滿,又補充道,“縣試我把握比較大,府試還是要好好努力一下,至于后年的鄉試火候還不是特別夠。”說著也是摸摸后腦勺嘿嘿一笑。
看來雖然外表看著矜貴的公子哥,骨子里也是有幾分憨憨在的,難怪能和韓大弟玩到一起去。
“原來這樣啊。”韓采薇點頭表示理解,不由得對這黃云帆觀感不錯,竟然這樣有耐心詳細解釋,人家一個官二代,沒有嫌棄自己和大弟出身低,還能坐在一起聊天做朋友,也算是難得了。
韓大弟接話道,“你讀了那么多書,成績總是我們私塾第一的,肯定沒問題的,再說如今慶國人少,可能還好考一點,我也是沒有讀書天分,那就老老實實做個衙役吧。”
兩人這么久沒見,自然很多話要說,雖然看著都是大人模樣了,卻其實也就是半大的少年,東一頭西一頭說著近況,韓采薇不耐煩陪著他們,便說自己出去走走,如今街上不少婦人少女,她出去走一點也不突兀。
“你姐一直這樣咋穿著打扮和說話都不太像陽江縣那邊的女娘了”望著離開的韓采薇,黃云帆不由得問道。
“啊哪樣哦,你說她那衣服啊,我娘親手縫的,外面買不到,可能就是這吧。”韓大弟隨意地說道,他現在精明多了,可不會容許一絲絲可能性暴露他姐的不一樣,主要也是王青花天天的耳提面命,他已經條件反射地不透露他姐任何情況。
“哦是這樣嗎”黃云帆聽到這解釋,沒有再深究,只繼續問道,“那龔家怎么樣了之前不是說你姐要嫁他家做填房的嗎你們就是為這逃出來的吧”
“就這樣唄,我們都逃出來了,不知道他家咋樣了,別說我姐了,說我們學堂那些狗日的,我給你說”巴拉巴拉說開了。
誰說男的不八卦了,兩個人頭碰頭湊在一起,一時說個不停。
二話本小說
另一邊,韓采薇離開茶館后,徑直往書店去了,她還記得是在酒樓那條街,連著幾家都是書肆,剛才有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