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青花直接爆發了,“那你還回來個屁十天才有一天休息,路上一來一回都不夠的誰要你的一兩銀子”
說著就把桌上的錢袋子也一揮落,氣呼呼地就摔門而出,嚇得外面被抱著哄的小雨生哇哇大哭,瑛娘趕緊抱著遠一點去哄。
屋內的韓采薇見大弟一臉的愧疚和難過,有些不忍,但還是認真地問道,“真的要去么在家里我們一起安安生生過日子不好么一家人守在一起,看著小雨生慢慢長大。”
韓大弟眼神堅定地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我不想庸碌無為地過著日子,姐你是女的,你不明白,你可以天天混來混去,我不行”
韓采薇一時有些語塞,好吧,她的確是有些混來混去的,但有必要說得這么直接嘛,于是瞪了韓大弟一眼,兇巴巴地說道,“你自己想去就去,說我干什么我要像你一樣不負責任,這個家還怎么維系”
韓大弟自知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我沒說你不好,你喜歡怎樣就怎樣,但我希望我自己也能自由選擇,想去做我想做的事,不想等今后年紀大了后悔。”
“你沒看到,上次來幫忙賑災的官兵們,他們才是真正的男兒,我聽了他們說了一些在行伍的事情,向往得很,這次朝廷前來募兵,我可是打敗了十多個人才入選,我們縣一共就只取了十個人”韓大弟激動地說道,臉上全是向往之色。
韓采薇見他這滿臉發光的樣子,一時說不出再勸的話來。
門外悄悄聽著里面動靜的王青花,聽了這番話又是生氣,哭著和邊上的瑛娘訴苦道,“你聽聽他什么自由選擇,壓根兒就沒考慮過我這做娘的心情,我想到他上陣殺敵,刀槍無眼,我天天哪里能睡得著”
一邊的瑛娘只得拍了拍她安慰道,“鳥兒大了,就是要飛遠的,常兒好本事,說不定真的能闖出一番名堂呢,到時候給你掙個誥命回來都說不定。”她也不知道慶國這邊武將能不能掙誥命回來,但只得這么安慰道。
王青花聽了這話收起哭臉,苦澀地說道,“哪里想要什么誥命,我只希望他們幾個平平安安長大,罷了罷了,我也管不到了,他都已經先斬后奏了。”
說著緊了緊懷中的小雨生,暗想這個孩子可不能讓他天天舞刀弄槍的,免得又像他哥那樣關不住。
而另一邊韓采薇回到自己的房間內,腦子里還不斷回想著大弟剛才的那些話,不由得陷入沉思。
晚飯時顧青彥才趕了回來,如今河道修好了,他正忙著學堂的事情。
王青花見他回來,又拉著他的手述說了好一陣,直說這兒子白養了,韓大弟自知理虧,只得坐在一邊抱著小弟弟不說話。
顧青彥聽到王青花轉述的韓大弟一番豪言壯語,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好男兒志在四方,這話說得真好啊,可是自己的志在哪兒呢
他今天有點受到打擊,因為他寄予厚望的教書事業迎來了一波危機,讓他也不禁開始自我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