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黑毛氈帽狗趴在一皇子的腦袋上,還快活地沖太子抬了抬腦袋,一副想要過來舔他一臉的模樣。
太子把弟弟的“毛氈帽”摘了下來,放到床上和另一條小狗會和,問一皇子“那你想怎么樣”
“我們去夜探百花宮吧”一皇子立馬興奮了。
太子默默地瞅著他,斟酌著說“馮昭儀剛死在里頭,據說死相凄慘,昭容姐妹兩都搬到另一座宮殿去了你要和孤兩個人去夜探百花宮”
“對啊對啊,他們都走光了,這不是剛剛好嗎”一皇子繼續興奮,“阿耶和阿娘都不肯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那我們兩個自己去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新的發現呢小舅舅吃瓜也不帶上我們,等我們在百花宮找到了什么線索,我們也別告訴他,急死他嘿嘿”
太子“”
“大哥大哥你怎么不說話”一皇子著急了。
太子思量著措辭“孤覺得你的計劃不可行。”
一皇子狐疑地瞅著太子“為什么不可行你下床來,穿上鞋子,現在就可行大哥,你不會是怕鬼吧”
太子像是被戳到了一樣,乍起“胡說八道,孤怎會怕鬼”
“那你為什么不敢和我去百花宮”一皇子虎視眈眈。
“那、那是”太子眼神開始游移了。
一皇子苦思冥想了一下子,靈光一閃,有注意了“要不然我們把上官無病召進宮來,叫他一起去要是真的有鬼的話,我們就把他丟過去擋住鬼,這樣我們就可以順利跑掉啦很安全的”
太子“”真是孤的好弟弟啊,這一回沒想著抓著大哥去擋住前面了呢,令人感動。
湛兮早睡,但沒能早起。
中午湛兮起來,院子里新打好的分層貓窩上,已經窩著好幾只貓了,湛兮還瞧見了三花貓和獅子貓。
“它們啊,也就在老虎回來之前會在那兒躺一躺,等老虎回來,它們全作鳥獸散。”田姑姑笑著說。
湛兮笑著應答了一句“老虎確實霸道。”
這時候管家過來了,他是來替崔恪送信的,信中說他和張寶珠的婚期已定,就在來年開春,希望湛兮能降尊紆貴地參加婚禮。
湛兮都看笑了,翻來覆去看那信箋,紅色的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張寶珠準備的吧乍一看和婚禮請柬也沒什么區別了。
“來年開春的事情,早著呢,他那么急做什么”湛兮隨手將這信箋放在了桌上。
田姑姑在旁邊看著,但笑不語,可不得急切地早一些
又不是給自己的親朋好友下帖子,對方越是尊貴,你越是要提前預約對方的時間,否則婚禮將近,再臨時臨忙地送請柬,可不一定能請得到貴人。
崔恪還讓人送來了一批顏料,補足了上一回給湛兮買顏料時機不對沒能買到的那幾樣。
湛兮檢查這些顏料的時候,管家領著姚鵬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