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覺悟,更是這個。”湛兮輕笑著繼續指了指她的手,并說,“希望你日后要一直都有如此覺悟,須得明白。”
“男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矜貴而不矜驕的少年凝視著對方的眼睛,開始發揮傳銷大佬哦不對,是優秀老板的畫大餅的技術“猛獅啊,你得知道,唯有種田是不一樣的。”
“你收獲的玉米每一粒飽滿的玉米粒,都是你的汗水、你的知識、你的才華的證明,并且,它們在將來,都必然是你的功勛”
聞獅醒大力點頭“小國舅,你說得對破舊的衣服,哪里比得上閃閃發光的勛章”
“從今日起,將智者不入愛河,建設美麗新大雍這句話刻煙吸肺,從我做起”
湛兮滿意地頷首“很好,你要一直保持。”
“好”聞獅醒大聲回應。
田姑姑“”那什么,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她看了看笑意清淺的湛兮,又看了看激動萬分、豪情萬丈的聞獅醒,總覺得這場景好像那些什么,被大雍朝廷嚴厲禁止的凡間邪祭淫祀
聞獅醒第二天果真接到的消息,軍師云中雀派了馬車來接她去屯田現場。
湛兮那時尚未出門去赴唐家的宴,知道聞獅醒要出去了,本來湛兮只是打算照例下令讓十八陪著她的。
但是想到這唐家的筵席,是晚上的筵席,他去一趟屯田現場,應該也來得及,趕得上,而且湛兮也十分好奇大雍朝的屯田情況,故而,到最后,湛兮就決定一塊兒去看看。
知道湛兮要一起去,聞獅醒別提多高興了,一路上都嘰嘰喳喳地和湛兮說著有關于土壤的知識。
或許是上一回出手,已經打草驚蛇了,如今的呂伯野暫時不敢再繼續出手,所以湛兮這一行人,是一路順利地來到了郊外的屯田現場。
下了馬車后,聞獅醒不得不為眼前那熱火朝天的屯田現場感到震撼。
聞獅醒站在原地,眺望遠方來來往往不斷忙活的,在這遼闊的田地中,猶如螞蟻一般渺小,卻又勤勤懇懇的軍民。
她似乎看到了,歷史書上,那些稱贊著勞動人民的力量與智慧的那些字,竟然從教科書中跳了出來,在她眼前舞動著,然后化作了眼前這一副活生生的場景。
云中雀的身體照例不太好,他走過來的時候還咳嗽了兩聲。
不過云中雀此刻站了起來,聞獅醒才發現原來云中雀原生的這么高挑。
云中雀身后照例跟著兩位公子,是千鶴公子云生月,和日召公子鄭元照。
眾人紛紛互相見禮。
之后,云中雀沒有多說什么,領著大家伙繞著這一塊計劃要今天完成屯田的劃線外圍,慢悠悠地逛了起來。
在看到聞獅醒的第一眼,云中雀就知道,這姑娘或許確實就是如小國舅所說的那般,當真是有些本事的。
至少,她一身利索的短褐,看著就很方便下地。
云中雀微微頷首態度端正,值得表揚。
“讓千鶴給你們說一說吧,”云中雀說著,又咳嗽了兩聲,“我嗓子不好,怕怠慢了諸位。”
湛兮抬眸看了云中雀一眼,沒有立即提出要插入對方的病情的意思。
至少也得等他姐姐和姐夫的下一批信送過來。
按照湛兮對那兩位的理解,湛兮的信送回去了,他們必然會讓擅毒的御醫和下一批信一塊兒過來的。
云生月對大家頷首“那就由不才為諸位說上一說現下的情況,大家若有不解之處,但提無妨。”
這位千鶴公子一說話,湛兮腦子里立即想起了聞獅醒對他的評價腹黑、病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