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爽牙疼地搖頭“你阿耶輕而易舉就能被人認出來,到時候被當場拆穿,豈不比當初掏不出銀錢來買發簪更窘迫丟人我可不要”
曹子爽最后也沒答應和湛兮一塊兒出門去搞事。
身為北庭都護府的都護,大將軍,有事要忙也是正經原因。
然而歸根結底,還是曹子爽無法像是湛兮一樣毫無負擔地出門搞事。
上一個形象包袱這么重的人,還是小太子呢。
湛兮唏噓著想沒關系,拉不上老爹,他還有自家的猛男團。
臉面什么的,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小國舅品牌大蒜素出口加工廠都護府偏院。
高鐵牛抱著擂大蒜的大木杵,一張英氣的俊臉有些呆“我也去”
“去啊,怎么不去,最近要帶你刷一下為人處世的分。”湛兮說,“要抓緊時間,等我走了,你就得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兒了。”
高鐵牛糾結地看了看湛兮身后站著的萬子北和蔡老板“可是國舅爺您應該不需要打手了吧”
湛兮撩起眼皮,一雙死魚眼盯著他“但我還差一個盾牌。”
盾高鐵牛牌“”行叭。
于是,湛兮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往類似于軍區家屬集中地一般的永和街,并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劉宅。
下馬車的時候,湛兮看著這座略顯寒酸的宅邸,感到有些可笑。
劉氏自打劉麥芒她爺爺、父親、兄長死后,家中還有三房人,但是再也沒人參軍了
這座宅邸,應該還是劉麥芒她阿耶的產業吧
湛兮示意了一下一個神策軍,對方領命上前去敲門了。
矜貴的少年就騎在自己的棗紅色小馬駒上,抱臂等著。
他不下馬,態度傲慢。
但那又如何本來不請自來的,就不是什么善客。
他也不打算當一個善客。
他是惡客
唐家的人以為他們可以對秦家出手,畢竟秦家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小門小戶,殺雞儆猴一般,殺了就殺了唄。
傅家難道說,還要因為這種小事與他唐家反目嗎不能吧
按照唐家主的想法,是不會出大錯的,前提是湛兮當時埋下的雷,確實只是秦家,這一個依附于傅家的姻親花家的小門小戶的話。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唐家主還是太小瞧了湛兮這一個十三歲的小少年。
他怎么可能,僅僅只是埋下秦家,這么一個無足痛癢的小雷呢
他在之前就在拿花家開刷了呀,這秦家只不過是一道他發起沖鋒號的開胃小菜罷了。
湛兮是打了一個時間差的,他和傅家二房夫人花滿枝,在流云布莊中所發生的“矛盾”還沒有鬧到明面上來。
若能知道這消息,再結合湛兮前邊那么不給花家大少爺花青鈺臉面,唐家主想必是不敢那么自信的。
但是世界上沒有如果,他已經入局了。
就在今日,唐大少就現場炮制出了訴狀
被潛藏在了秦家田地中的佃戶,實則是有正經戶籍的良民,如今蒼天有眼,這些人千難萬難地逃了出來,又遇見了好心的唐大少愿意為他們主持公道。
衙門的官吏反應極為迅速,核驗過各類證據確定無遺漏后,當即就帶了捕快,與唐大少的人馬一塊兒趕往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