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間的緣分,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有些人相識數十年,而根本不了解對方,而有些人,竟然能一見如故,再見就成莫逆之交了
在一旁見證了所有的湛兮深感頭疼“”
這壓根不是什么知己相遇,這是老色批找著同好了
沒錯,樊月英對聞獅醒的好感之所以biubiubiu地上漲,主要是因為聞獅醒那些“褲衩子飛飛”的發言,實在是深得樊月英的心水。
樊月英一副“老娘活了二十幾年,終于找著一個閨蜜了”的鬼樣子,抓著聞獅醒就跟倒垃圾似的把自己的苦惱說了。
原來,安北都護府那邊,百年世家安氏的那一位素有美名的嫡長子,正是樊月英的未婚夫。
樊月英其實很喜歡這種“文化人”。
但是偏偏這位安公子,總是有會觸怒樊月英的時候。
樊月英倒也不在意湛兮在旁邊聽,她甚至是想要看看同樣身為男人的湛兮是如何想的。
于是就把自己和未婚夫安公子的矛盾說了一下
“這廝那張臉生得實在是好,老娘看了就走不動道但問題就是,這哪哪哪都很好的安公子,偏偏就生了一張嘴,以及白瞎了一雙眼睛。”
樊月英說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不懂,他的先生有個獨生孫女,與他嗯,算是青梅竹馬反正小時候就見過嘛,那姑娘和老子我根本不是一種人。”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姑娘一見我就哭哭啼啼,好似我把她怎么著了似的,然后安公子就要責備我,質問我為何舉止如此粗魯”
湛兮“”好沖的一股味。
聞獅醒“”你繼續說,我的怒氣指數還在蓄力。
樊月英挑了挑眉毛,囂張地雙臂一抱,冷笑道“誰他爹地竟敢隨便指責我娘的我能受這鳥氣便是安氏的公子,我也照打不誤”
湛兮“”想笑,忍住
是誰先前說,安公子那張臉生得實在是好,她看了就走不動道來著
哦對,臉好,但也不妨礙她心煩的時候,上手把對方毒打一頓。
樊月英苦惱地撓了撓頭“反正情況就這樣吧,三回五回之后,他們安氏是受不了我了,現在鬧著要解除婚姻”
聞獅醒怒意蓄電完畢,小爆竹一點就炸
她立即瘋狂地向樊月英科普“白蓮與綠茶”、以及“男人絕不是無法鑒別綠茶,只要不是真智障,那就是在享受女人為他爭斗”等等熱知識
樊月英聽得點頭如蒜。
而湛兮則不同,湛兮在考慮隱藏得更深一些的東西。
安北都護府的都護和湛兮他爹一樣,子嗣不豐,哪怕對方小妾都有十八房,卻也就只有一雙兒女。
樊月英的弟弟還在京城為質呢,這人其實非常沒有存在感,是一個合格、安分的質子。
所以,樊月英只要別出什么意外,陰溝翻船英年早逝,她就是安北都護府以及那一批軍隊的繼承人。
她弟弟不太行,那家伙實在不出彩除非這是個忍功與隱功成神的奇人。
故而,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思考,安氏要和樊氏解除婚約的行為,都非常沒腦子。
軍權才是硬通貨
除非湛兮瞇了瞇眼,他們是想要通過精神、情感一類的方式,拿ua捏樊月英。
但是這個計策非常失敗,因為樊月英這種天賦神shen通gao的存在,她或許察覺不到那些陰詭小心思,但是她能感到自己的心情爽不爽,而不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