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直接上拳頭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一劍破萬法。
湛兮想想都覺得安北都護府那邊的情況,估計也十分有趣。
不過也許大戲距離落幕也不久了吧,樊月英或許確實挺喜歡安公子的臉的,但是她的耐心似乎正在告罄。
不僅因為她提起這位安公子與安氏的時候,那種溢于言表的不以為意。
更因為
聞獅醒“所以說,哪怕這位安公子是真的不太懂,而不是腦子有問題,也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在享受,但是無論是出于何種他不自知的原因,他都確確實實都令你不愉快了”
聞獅醒“這種男人,就像是令人頭疼的野狗,非得你耐心地反復教育,告訴他哪里才能拉屎,哪里才能撒尿,禁止護食”
聞獅醒一臉疲憊地擺擺手“那還是算了,想要教會一個男人,真的太累了。”
“姐妹,我跟你說啊,我們這種成年女人,只負責篩選,不負責調教”
“不合格的男人就丟了唄,篩到合格的為止如果真的要自己培養到及格,那得多累嘖嘖嘖,根本就不值當”
樊月英雙眼放光“你說得對”
湛兮“”一個姐妹友誼的人形見證儀器。
在湛兮有意允許放松,與找到同道中姐妹的加持下,聞獅醒放飛自己了好幾天。
一直到今日,府衙的馬車緩緩駛來,車內的謙謙君子云生月剛打開車門,就聽見
“誒誒誒,剛剛走過的那個穿黑甲的,你瞧見沒有那偉岸的大胸啊不能拿去奶孩子,真的是浪費”
云生月“”
這聲音有點熟悉。
不,是很熟悉
不過剛剛這聲音的主人,在說什么來著
云生月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僵硬在原處,久久沒有下車。
然后他又聽見某人陶醉又憂傷的聲音
“唉,剛剛走過的那個小少年也是真的贊啊,蒼天為何要如此對我在我最無力的年紀,遇到的想保護的第三百六十八個男人”
有那么一刻,云生月的大腦是空白的,他并不清楚自己方才那一瞬間到底在想什么。
總之,他失態地“嘩啦”一下就拉開了車門。
動作太急、力氣太大、動靜太響,云生月怔然地按著車門的邊框,為自己的有失風度而感到迷茫。
然而這動靜,已經吸引了那兩個遠近聞名的“雌雄登徒子”“公母大流氓”。
樊月英率先看了過來,一瞬間就為云生月的傾世容顏而發出了“阿噠褲衩子飛啊”的嚎叫。
“哦是什么讓我突然被姐妹的褲衩子絆倒了,讓我來評評理”
聞獅醒下意識看過去,然后與云生月四目相對。
下一秒,聞獅醒慘烈地尖叫一聲,原地兜住臉蛋,連爬帶滾地往都護府里頭跑。
不明所以的樊月英“大獅子你跑什么”
聞獅醒人已經不見了,但是慘痛的哭腔還遠遠地傳到了樊月英的耳朵里“快跑啊樊少將軍,那是軍師的弟子千鶴公子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