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英被這話嚇得一個激靈,原地以猥瑣蹲姿起跳“什么鬼,居然是認識的人嗎為什么不早說,嗷嗷嗷”
樊月英追隨在聞獅醒的身后,跑得比脫韁的野狗都快。
很明顯,這是兩個只敢欺負陌生過路人的慫貨。
還在原地的云生月,如玉容顏面無表情“”
他好像明白這兩日北庭關于都護府門口的傳言了。
傳言說,都護府這兩日有兩個臭流氓,一男一女,有事沒事就出來調戲良家男子,女的總能“口出狂言”,男的和她一伙的,是個死斷袖
這兩人十分變態,北庭年輕男子相互轉告,避免路過都護府門口。
人人自危的年輕美男們還憤憤不平地給這兩個家伙取了外號,什么“雌雄登徒子”、什么“公母大流氓”之類的。
很幸運,什么“雌雄”、“公母”是假的,這兩個都是女的。
很不幸,云生月發現了她倆是真的很變態。
而其中的一個小變態,是他之前忍不住為之動罷了。
云生月進入湛兮的院子后,那兩個很變態的“雌雌登徒子”都躲在房間里,龜縮不出。
湛兮問云生月“你來找小御醫的嗎”
云生月閉了閉眼,讓自己定神于要事上,說道“停止用藥后,師父的情況本來是略有些加重,后來竟似乎在好轉。這兩日,駱神醫來得很勤”
看來駱神醫是已經起疑了,事不宜遲,云生月這是邀請湛兮一塊兒做掉駱神醫。
“這樣啊那現在就去叫那位小御醫吧。”
湛兮也不提方才那兩個大流氓火燒屁股似的跑回來的事情,讓田姑姑去將他昨夜里才調配出來的香丸拿過來。
這一日,小御醫沒有再繼續推脫了,派人去喊,他就出了房間門。
這是一個臉色慘白的青年。
他五官算得上清秀,但是那慘白的臉色,再加上眼底那濃濃的青黑,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陰鷙、沉悶。
看著不像是醫者,倒像是毒師。
“我無父無母,隨著師父姓陳,師父為我取名為好,你們叫我小陳就行了。”小御醫陳好說。
陳好的態度寡淡的像是一碗清水。
云生月并不介意,依然風度翩翩地與他見禮,禮數周到,態度溫和。
此時的云生月,已經看不出方才進來的時候,那略有些焦躁的氣場了,他嘴角溫柔似春風的笑意,依然恰到好處。
只說了幾句話,幾人便即刻出發去府衙。
駱神醫好似就等著湛兮他們帶著皇都的御醫過來一樣,老神在在地杵在門口。
見陳好年歲不大,駱神醫還驕傲地冷哼了一聲。
陳好抬起眼眸,目光平淡而冷漠地瞥了駱神醫一眼,什么都沒說,直接邁步走入。
見狀,駱神醫更生氣了,吹胡子瞪眼的。
好一個沒禮數的小子
駱神醫皺緊了眉頭,從前皇都過來的御醫,可都沒誰會如此不給他臉面啊
見面行個禮總是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