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眉尾都要起飛了,他危險地瞇眼,看著原地蒼蠅搓手的樊月英“你自己說呢”
“啊你要我說啊,要我說那就是可以”樊月英說著就抬手,蠢蠢欲動。
折可克一把將她的手打掉“我說,樊月英,你不會是為了挑釁我,好和我打一場吧”
“沒有沒有,”樊月英立即否認,頭搖成撥浪鼓,“我就是單純地饞你身子”
此話一出,猛男團集體被口水嗆到,就連樊月英自己帶來的將士們,都對她報以“不贊同”的目光。
云生月更是欲言又止,顯然很是覺得樊月英帶壞了聞姑娘。
被調戲的當事人折可克反而是最冷靜的“你們安北都護府的人,都是你這樣的”
樊月英羞愧地垂頭“應該就我是這樣的,對不起,我給安北抹黑了,但我是真的想摸一摸我可以負責,折將軍成婚了沒有你沒成婚,我回去就退婚”
“你快拉倒吧”折可克冷哼一聲,靈活地翻了個白眼,“你們安北撬墻角的方式,確實很是新穎,但想撬動小爺,那是不可能的。”
“不是不是,我就是單純地想要”
湛兮忽然出聲“噓”
樊月英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倏地冷下去,眼眸中那嬉笑的神色,竟瞬間門消失殆盡。
萬籟寂靜中,湛兮遠遠地瞧見那輛熟悉的馬車,從街頭駛來。
雖然是已經是宵禁的時間門段了,但巡邏的府兵看見都護府的馬車,都選擇了略微問上一句,就放行了。
湛兮派去的兩個神策軍,騎著高頭大馬,護衛在馬車兩側。
然而一抹黑影,快到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像是一抹黑煙一般,從馬車車廂后面的門溜出去,這兩個神策軍卻都一無所覺。
好俊的隱匿神功,出神入化,如煙如霧
如果守在樹上的人不是湛兮,哪怕是換了折可克和樊月英,他們只怕都無法第一時間門確定那黑色的煙霧一晃而過,可能是個人
陳好剛走近小院,人還沒有進來。
兩個不良人就在湛兮一個指令下,聞風而動。
陳好果真不似表面那般無害,他竟然敏銳地察覺到了那波動的晚風。
然而就在陳好下意識地作勢要反擊的時候,湛兮懶洋洋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小陳啊,你可得考慮清楚了,究竟要不要動手。”
湛兮的聲音讓陳好瞬間門僵硬,下一秒,他便被大力禁錮住。
不良人粗暴地卸了他的臂膀,將他按在了地上。
陳好乖順地趴著,垂下了眼眸,一聲不吭。
湛兮正要往下跳,折可克見狀,居然下意識地沖他伸出了雙臂。
湛兮挑了挑眉,當即卸力,一把沖著折可克跳了下去。
折可克果真穩穩當當地接住了湛兮。
湛兮感慨地拍了拍折可克的臂膀“可可美人,麒麟臂練得不錯”
折可克被他氣得呲牙“小金童,你個壞孩子,跟著別的女流氓,來埋汰你哥哥我”
湛兮笑了一下,沒再說話,走向狼狽不堪的陳好。
折可克暫且不明情況,但也不隨意開口問,反正他不是第一次不明情況加入會議了。
“小陳,你怎么回來得那么晚”湛兮以友好關心,作為今夜審問的開場白。
陳好不說話。
湛兮也不再繼續出聲,其他人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