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在雍都內游一圈,看看能看見些什么東西,至于未經提前布局,任性開道的后果
問題不大。
反正他從來都不安常理出牌呢。
結果真是好家伙
不過是突然駕到地游了小半圈,他就發現了不少魑魅魍魎,小姑娘爭風吃醋,公子哥們當街斗毆,在坊間肆意縱馬,詩文會上集體欺凌他人
感覺從前的打黑除惡,好像忽然就死灰復燃了
感覺本就繁華的雍都,已經繁華到油膩了起來,墮落的奢靡之風,甚囂塵上。
至于湛兮為什么只游了半圈而不是一整圈嘛,那是因為白澤接到了消息,從東宮趕過來了。
英國公府內。
“曾祖舅,舟車勞頓,您為何不先回府休憩一番”青年人的嗓音磁性低沉,“阿耶給您的鎮王府,我前日才叫人去灑掃了呢,曾祖舅可要去看一看”
可湛兮看見他,卻愣了
小白澤,怎么一下子這么胖了還滿臉憔悴感覺像是水腫了一般。
從前湛兮輔佐小獬,小獬向來是抱著兒子一塊兒的。
故而那些年,湛兮是直接將他們父子二人一塊教而育之了。
他看著白澤慢慢長大,容顏與其性格,都頗似其祖父神武帝。
怎么感覺只是一兩年多未見,就胖若兩人了
白澤頗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發胖的臉,嘆了一口氣道“曾祖舅莫憂心,我去歲冬日生了一場病,藥吃多了些才胖起來的,御醫說,好好調理便好了。”
小白澤身體不好,因為他母親似乎是有些母胎帶來的遺傳病,這也是他母親早逝的原因。
這些年,湛兮是很關心他的身體的,御醫院也一直在給他調理,見效頗大。
湛兮瞇了瞇眼“你和小獬,可真是長本事了。”
白澤去年生病的事情,湛兮是知道的,但并不知道那可能是挺嚴重的一場病,他得到的消息,是小病一場,過了冬就好起來了。
如今看來,是他們父子怕湛兮擔憂,故意截留了真實的消息,換做了說是小病的信箋。
白澤只
能默默地笑著,因為胖乎乎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看著還有些憨憨的可愛樣。
可湛兮卻皺緊了眉頭,頗有些憂心。
白澤卻轉移了話題“聽聞曾祖舅得了一顆稀世珍寶,南珠極品”
說起此事,湛兮就頗有些好笑“本是要送你的,但路上遇見了你幺妹”
湛兮很有錢,富可敵國的那種有錢。
從前所有的投資,像是極品孝子賢孫似的,都千倍萬倍地回報給他了。
但這些錢,他向來是沒留著的。
不是拿去支援秦王在大雍各地搞基建,就是給秦王的大麒研發熱武器了,這父子二人愛的玩意兒,那可都是真燒錢的
湛兮資助軍需,改建基礎設施,還為當年被他忽悠去大雍各地、到大雍需要的地方去進行教育建設的樹人書院的優秀畢業生們各種支持。
還有大筆的錢財,湛兮用來支持御醫院的各個項目。
除此之外,湛兮還在給全大雍各地的撫孤院砸錢。
總之,湛兮把錢砸到了最燒錢的地方,軍需、教育、醫療、基建、慈善等等各個領域。
嶺南道鐵山白龍海域的那位百歲老者,曾經是個落魄的乞丐,帶著男男女女七個孩子,艱難求生,一場重病,差點將他帶走。
因為湛兮為矜孤恤窮、敬老養病,而瘋狂砸錢,完善了官府與民間各種救濟慈善系統,直接令濟病坊、撫孤院、慈幼莊等等機構如雨后春筍一般冒出來。
那老乞丐和他的七個孩子,趕上了湛兮的散向天下所有苦命人的福利,才得以活命,孩子們能平安長大的同時,還能接受教育。
五十多年前,他和他的孩子們下海,偶然得到了一顆碩大的、渾圓的極品珍珠。
但他們誰也沒說出去,更沒獻給官府貴人。
而是不動聲色地將珍珠藏了起來,偷偷摸摸地四處打聽“散財金童子”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