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上山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不到最后一刻可真的分不清。
軍人拿著武器在山上開道,聞崢從兜里面掏出一大摞符咒,先往每個人身上貼個輕身咒,貼上后不說身輕如燕,但一跳半米,走起路來輕松多了。再往開路的軍人身上貼上氣力咒,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力量,最后是防御咒,代替靈氣抵抗陰氣,只不過消耗的速度比較快,十幾分鐘就要補上一張。他們人少使用還行,人多了可就不夠用了,聞崢又不是真的符咒印刷機。
在幾種符咒的組合下,大家趕路的速度提升了幾倍。幾位大師算出來卦象都相同,目的正在西方,一行人就按照卦象的方位向前,團團飛在空中,提醒大家前方的情況。可是再往前就看不見了,濃重的陰氣讓整個林子陷入黑暗,再遠的位置團團也無法看清,除非放火把整片林子都給燒了,這是危險時候的最后手段。
從山腳走到半山腰在走上山坡,越往上越是難走,陰氣也越是濃厚。前方帶路的士兵都在路途過半后返回了,剩下的玄學大師們實力不弱,體力卻還有所不足。有兩位年紀大的呼吸沉重,聞崢估摸著就要到目的地了,若是打起來疲憊的身體可不行,于是就提議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年輕大體力是真的不如以前了。”頭發雪白的老人笑呵呵道。
“行了,快做下歇歇吧。”稍稍年輕但頭發同樣全白的老人摸上樹枝,樹枝開始互相纏繞,最后形成數張座椅,“你啊,兩年前那場重病差點沒能熬過去,現在有靈氣滋養著身體才看著好些,還非要來這里。”
“看不起我是吧,我這人從不逞強,讓我在這里休整片刻,等會兒就看我大發神威。倒是你,一會兒可別拖我后腿。”
兩位老人家斗了幾句嘴。同時道士,兩人分屬在不同的道觀又相距不遠,交情可不淺,他們兩位年紀著實不輕了,本來上面考慮到這點不準備讓他們來,然而兩位強烈要求,其余人實力卻是沒有他們強,最后還是來了。
其余人坐在旁邊笑呵呵聽著他們拌嘴,也沒忘記警戒。這山頂上的陰氣更濃重了,身上貼的好幾張防御符就快要報廢了。聞崢之前就將防御符分發給各位大師了,自己往身上貼比聞崢貼要快上不少。
在身上的防御符快要熄滅前,聞崢就往身上貼了一張,其余大師不用提醒,注意到聞崢的動作后就知道要往身上貼了。只是就這一會兒陰氣的濃度就突然增加了,新的符咒還沒貼上,身上的就已經熄滅,大部分的大師都晚了一步。
之前路上也有晚過,但是他們體內有靈氣,就那么一會兒消耗不了多少。這次他們本來也沒在意,但在短短的幾秒過后就察覺到不對,這次的陰氣有問題,陰氣是被靈氣消滅了,但藏在陰氣里面的一股怨氣卻纏上了靈氣,甚至進入到體內。
“陰氣有問題,玄誠子知道我們來了,躲著下黑手。”剛剛那時機卡的正好,絕對不是巧合,肯定是玄誠子在暗中操控。
大部分的人都面色慌張起來,怨氣纏繞在靈氣上會影響力量的發揮,若是平時找個靈氣充足的地方修煉一會兒就把怨氣化解了,偏偏現在沒有時間,周圍還都是陰氣。
聞崢看了下情況,有大半的人都面露慌張,倒是兩位年邁的道友動作一點都不滿,沒有出現問題。查看情況的時候聞崢也沒忘記警惕周圍,玄誠子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等團團聽見動靜預警后,聞崢立即組織受到影響的人員呆在內圍,其余人員位于外圍,以圓形陣面對即將到來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