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公報私仇的時候來了,楊君蘇大義凜然地說道“媽,你等著,我去幫你好好教育他。真是的,我跟明知這么孝順你,看他這么敷衍你,我實在氣不過。”
午飯后,溫定方在跟溫陽秋一起修院墻,溫明知則和溫致遠一起弄菜園的柵欄。
楊君蘇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對溫明知說道“明知,我又想吃榆錢了,你去弄一些下來。”
溫明知連忙答應“好的,我這就去。”
溫明知去不遠處的榆樹下用鐵鉤鉤榆錢,楊君蘇沒跟著去,反而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菜園旁邊。
溫致遠很意外地抬頭看了她一眼。
楊君蘇清清嗓子說道“我是奉我媽的命令給來你做思想工作的。”
溫致遠“”
溫致遠蹙著眉頭問道“楊君蘇,你一個當弟媳婦的確定要管我的事”
楊君蘇理直氣壯地說道“為什么你當堂哥的可以管我和明知的事,我這個弟媳婦卻不能管你的事溫致遠同志,你這人就是馬列主義對人,自由主義待已呀。你可不能像美帝國主義那樣,對別人一套標準,對自己又是一套標準。”
溫致遠想想自己兩次找楊君蘇談話,只好無奈地嘆口氣“你說得對,我既然管過你們,你也有權利管我的事。行,楊場長,你請說,我認真聽著。”
他們彼此都離得不遠,兩人的說話聲也不小,很快大家都知道了,楊君蘇要奉命教育溫致遠了。
溫靜宜也想跑過來旁聽,又怕傷了溫致遠的面子。
她悄悄告訴其他人,大家也都想聽。于是,大伙便不著痕跡地往菜園那邊靠攏了一下,在保持一定距離的同時,還能聽見兩人的說話聲。她們手里也沒閑著,都假裝在擇菜。
楊君蘇侃侃而談“致遠同志,我發現你這個人的世界價值觀人生觀相當混亂,你本人有著隱藏很深的大男子主義,你結婚前說,你想找一個賢惠溫柔知書達禮的賢內助,托馬克思保佑,你終于找到了。三嫂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可是,你偏偏還不滿足,還嫌嫂子矯多,還想讓嫂子獨立冷靜,遇到事自己扛,我有句說句,人家真冷靜了就會像我一樣,壓根就不選擇你這款的,人家冷靜一分析,你就現形了,你這人表面看著挺光鮮,其實里面一團糟;只要稍一深入了解就會發現,你就只有五官還行,三觀相當落后。”
溫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