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雷的死因當然不是談樹儀所說的這樣,但談樹儀為了激怒葛紅生,故意這么說。
葛紅生半晌沒言語,寧雷回去后還給他寫過幾封信,但從去年開始就再也沒寫過,他以為隔得遠了人情也就淡了,也沒在意,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出事了。他還那么年輕。
談樹儀再加上一把火“葛同志,你們革委會的權力這幾年被分得七零八落的,影響力不比以前了。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你的那幫兄弟著想啊,他們得有事情做。以后我要是當上四分場的場長,那些重要崗位當然得用自己人,你說是不是”
在感情、面子和利益的多重刺激下,葛紅生終于放下了一切顧慮。
兩人開始悄悄謀劃。
楊二寶一直在悄悄跟蹤談樹儀,他只看到葛紅生去了談家,沒法聽清他們說什么。
但他的直覺肯定沒好事,于是便飛奔回家告訴楊君蘇。
楊君蘇說道“行,二寶你最近辛苦了,等我忙完這陣請你吃飯。”
楊二寶問道“姐,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楊君蘇說“到時我會通知你的,別著急。”
楊君蘇很快就收到消息,葛紅生準備帶人來批、斗她,規模很大,一共帶了好幾十人,聽說還帶著武器,估計是上次被揍怕了。
楊二寶一聽說對方要打群架,就趕緊跑過來請戰。
楊君蘇說道“你們每一個人都很重要,盡量不要出現傷亡,我們要文斗不要武斗。不過該準備還是得準備。”
楊二寶回去跟李衛紅小路他們一起動員群眾不提。
楊君蘇得先把家里安排好,她讓葉香云這兩天把孩子接走,周末去大姐家呆著。
葉香云嚇得心口砰砰直跳“君君,事情這么嚴重嗎”
楊君蘇道“一點也不嚴重,你不用擔心。你別的事不用管,跟大姐好好照顧孩子就行。”
周日早上,葛紅生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四分場。
楊新然聽說后,心里也著急,就對馬保清說道“你在家看孩子,我去看看。”
馬保清從家里找出一根趁手的扁擔,說道“你留在家看孩子,我帶著紅玉紅豆還有柱子去活動活動手腳,他們練武練了好幾年,也該找機會實戰一下。”
楊新然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想起馬保清素來是個穩當謹慎的人,就囑咐道“你們爺幾個小心些,可別受了傷。”
馬保清自信地說道“你放心,那幫人不過是一幫酒囊飯袋而已,有我在旁邊看著呢。”
楊盼這邊也是如此,周義良兄弟倆聽說陷害父親的人就是談樹儀,恨得牙根癢,再加上有楊君蘇這層關系,他們怎么可能不參與不但兩人參與了,他們還發動了其他人,其中有兩人的哥們還有其他受害者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