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下班時,謝陽便以來檢查職工學習情況的借口來四分場。楊君蘇自然熱情招待。
“謝同志,稀客啊,歡迎歡迎。”
“楊同志,以后不用這么對我這么客氣,叫我老謝就行。”
“好的,老謝。”
謝陽叫楊君蘇老楊,兩人相視一笑,氣氛十分融洽。
謝陽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以前大家都叫我小謝,叫你小楊,轉眼間,咱們變成老謝和老楊了。”
楊君蘇道“嗐,可不是嘛,責任肩上扛,時光催人老。”
謝陽道“我前兩天去跟紀書記匯報工作,紀書記順便問起你的近況,看得出來,他很關心你,畢竟你也是他一手提拔的。紀書記思想開通,用人不拘一格。你和宋場長可是咱們勝利農場建場以來唯二的女場長。”
楊君蘇說道“領袖號召婦女能頂半邊天,紀書記是緊跟領袖思想不落后。”
兩人閑扯幾句,謝陽開始把話題往正題上帶。
謝陽試探道“老楊,我覺得你應該又快要升職了,到時可得請客呀。”
楊君蘇面帶喜色“老謝,你是不是聽說什么了趕緊告訴我。”
謝陽“”
謝陽當然不可能明說,沒有定下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亂說,他只能含糊地暗示道“老楊,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過,咱們是老朋友了,我給你提個建議,越是這種時候,你越應該小心謹慎呀。”
楊君蘇點頭微笑“是呢,我現在變得謹慎多了。”
謝陽沒有多說,只留下幾句似是而非、含糊不清的話便離開了。
羅場長前來試探,紀書記讓謝陽來提醒敲打她,楊君蘇是誰也沒放在心上。
她繼續關注著這件事的后續。
談樹儀的結果最先出來,勞改十五年,不日就要前往西北某勞改農場。
而談華還沒來得及審判,就被人發現在家中自盡。談家其余人被農場開除,幾天后要返回原籍。
對于這兩個結果,大家是拍手稱快。特別是談華,前幾年沒少作惡,他一自殺,聽說還有很多人偷偷放鞭炮以示敬祝。
葛紅生聽說談華和談樹儀的結果后,呆愣了很久,一天不吃不喝,很快,他堅決要求要見楊君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