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鶯時發現了一叢白玫瑰靜靜的開放,她駐足垂眸欣賞,忍不住就想起了神父先生。
她從沒有看見過他穿別的衣服,總是一身神職人員才有的白袍,簡簡單單的籠在身上。
也不知道,那下面的身體,會是什么樣子。
鶯時承認她是有些好奇的。
她可真是太想看到干凈圣潔的神父先生解下衣服,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神唯獨對他流露出那種名為欲望的神情。
鶯時想摘下這朵生在懸崖峭壁上的潔白的花朵。
不遠處,感知到鶯時的心緒,祂腳步一頓,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鶯時伸手摘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身影微不可查的頓了頓。
有人在這里,是誰
“卡文小姐。”男人的聲音響起,含蓄而溫和。
“神父先生”鶯時驚喜轉身,在重重樹影下看到了那熟悉的一身白袍。
這么巧,她剛想到對方就出現
鶯時很驚訝,一瞬間幾乎以為她是遇到了善于偽裝的惡魔。
“你怎么在這里”心中微動,鶯時狀似不解的問。
宮廷舞會來的都是貴族,神父先生應該在教堂才對。
白袍的神父靜靜的站在不遠處,因為心緒微亂泄露了氣息導致被發現。
但女孩兒的想法是那樣清晰,祂根本沒辦法忽視。
祂忍不住撇開了頭,不敢看她,耳根發熱。
“我看到你的身影,下意識就跟了過來。”祂聲音很輕,閃動著眼睫,卻忍不住用余光去看站在花叢前的女孩兒。
她穿著白色的禮服裙,修長的脖頸上戴著瑩潤的白色珍珠項鏈,盈盈站在白玫瑰花叢前,卻要比那一叢玫瑰都更耀眼。
“看來這是幸運女神的指引。”鶯時俏皮的歪了歪頭輕笑,走向神父羞澀的神父先生。
“所以,請收下這枝美麗純潔,如你一般的花吧。”她放軟了聲音,將玫瑰遞給他。
心間輕顫,聽到鶯時用這種聲音說話,祂只覺整個身體都變的柔軟了。
輕飄飄的,仿佛化作了云朵。
“謝謝卡文小姐。”祂伸出手,多想握住眼前女孩兒的手,但最后也只是克制的準備接過花朵。
鶯時笑瞇瞇的看著他卻沒有松手,而是輕輕上前一步,笑著說,“請允許我將花別在您胸口”
祂呼吸不自覺的頓下,紅暈瞬間彌漫開。
“的口袋上。”鶯時笑著把話說完,抬手將花插入神父那一身白袍上左胸口前的口袋里。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
祂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花枝摩擦過布料,那股微弱的觸感透過幾層布料,落在的肌膚上。
祂的胸口仿佛也被花枝撓過。
又癢,又帶著不知名的急切。祂垂眸看著眼前黑發黑眼的女孩兒,薄薄的蕾絲垂落,祂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瞥見那唇角勾起的粉嫩的唇。
喉間忽然有些干。
祂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神父先生,你的身體似乎有點僵硬”鶯時看著他蔓延到脖子上的紅暈,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慢抬起指尖,在他的頸側緩緩撫摸。
“怎么,不舒服嗎”她問,指尖落在男人緊繃的喉結上。
輕輕的,揉了揉。
祂身體輕顫,慌忙又無措的后退了一步。
“卡文小姐”
“呀,”鶯時故技重施,仿佛忽然失去支撐般跌進他的懷抱。
祂忙抬手將人抱起。
這是比上次教堂外那還要親密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