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冷靜。”鄭安明敲了一下桌子,對自家手下這個熱衷于暴力的萌妹很無奈。
名字這么可愛,怎么脾氣就這么沖動又暴躁呢。
蘇酥歪頭眨了眨眼,臉上的激動和興奮瞬間消失,“老板您放心就好,我走了。”
不想再聽自家堪比老媽子般的老板繼續說教,她轉身就溜了。
“老板我去看著她。”旁邊又高又壯的大塊頭對著瞪眼的鄭安明安撫的笑了笑,明明外表看著就讓人恐懼的人,笑起來卻十分溫和,看見鄭安明點頭后就跟了上去。
“我可以看看嗎老板”旁邊畫著精致嫵媚的妝容,哪怕剪著齊耳短發,也絲毫不折損其美艷的女人朝鄭安明拋了個媚眼,笑靨如花般問。
鄭安明絲毫不為所動,點了點頭,心中哀嘆一聲。
手下三個大美人,可惜一個是霸王龍,一個是美女蛇,還有一個
他看向安靜靠在墻上,帶著金絲眼鏡斯文俊秀的男,不,女人,還有一個比他還吸引女人。
而且個個不好惹。
別說色膽了,鄭安明連色心都不敢有,他和屋里僅剩的男性屬下姚可對視了一眼,心有戚戚然。
正嚼著口香糖的姚可微微睜眼,有些茫然。
老板要和他說什么
罷了,這是個傻的,有腦子但不愛用的那種。
還是姚礫好。
鄭安明開始懷念走了的大塊頭。
沈韻腰肢輕擺上前,懶洋洋靠在桌上,一舉一動都有萬般風情。
“也沒什么稀奇的啊。”她翻看了一下后有些失望的嘟囔了一句,還以為能讓老大那個鐵石心腸的人收養的小孩子能有什么不同,可這看著也就是個普通人啊。
搞不懂自家老大的想法。
沈韻自襯閱男無數,比男人自己還了解他們,但這些男人里面絕對不包括自家那個比她還好看的老大。
看著整天漫不經心的笑,脾氣很好的樣子,但一對上那雙眼睛,沈韻就渾身發冷,總感覺對方下一刻就會毫不遲疑的拗斷她的脖子一樣。
“人的想法本就是世界上最難理解的存在,有可能是老大心情好。”靠在墻邊的丘月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上前接過沈韻手中的資料翻看了一下。
眼鏡上,微不可查的數據流動,飛快的進行著歸納分析和總結。
“看來我們需要帶一段時間的孩子了。”放下資料,丘月若有所思。
“什么意思”沈韻神情一動。
“老大可不會養孩子。”
鄭安明眼神一動,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沈韻眸光流轉,不由好奇,這個消息很快傳開,連殺完人回來的蘇酥和姚礫都知道了。
她們全都放棄了回家的想法留在了這里,準備等明天看看那個能讓自家老大收留的幼崽是什么樣。
第二天,鶯時跟著大哥哥坐了好久電梯,來到一個看不到太陽和天空,大白天還亮著彩色霓虹燈的地方,就對上了一眾人激動的目光。
她忍不住往伯崇身后挪了挪。
“大哥哥。”鶯時心中忐忑,下意識喊了一聲。
這些哥哥姐姐的表情好奇怪。
伯崇掃了一眼。
幾個人忙移開視線。
“不可以躲。”根本不在意他們,伯崇推著鶯時出來認真的說,“要有直面一切的勇氣。”
“我知道了大哥哥。”鶯時眨巴著眼,茫然不解,但依舊乖巧的應下,并且牢牢記住。
不能躲。
鶯時要聽話,以后不能躲,要忍住。
捏了捏鶯時的臉,祂掃了眼鄭安明等人,說,“你今天跟他們一起玩。”
祂不理解人類幼崽,也不知道該怎么帶。
不過沒關系,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