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數典忘祖了瘋了嗎十八層地獄又是什么”
“不對啊老秦人就算不顧念祖宗,也要顧念自己的身后事呀。就不怕以后到了下面孤苦伶仃沒人伺候嗎”
青年露出一抹苦笑,然后拍了拍手,很快,兩名身著白色衣服的說書人走上臺前。
“你們看吧”
青年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昨日聽過他們的故事,也有些迷茫。先從水鬼的復仇開始吧”
兩名說書人早將幾個故事背誦得滾瓜爛熟,從水鬼的復仇、茅廁陰影中的暗尸祖宗托夢,不要再人祭,他想從十八層地獄爬回來
尤其說到十八層地獄這個故事時,有張嬰看電影的各種恐怖元素,加上嬴政渲染故事的能力,眾多青年只覺得這個故事真實得可怕。
仿佛真的有祖先因為人祭在地獄遭受油鍋、扒皮等懲罰,不得不托夢給后代,央求他們不要一錯再錯。
眾多男子們漸漸沉默,雞皮疙瘩緩緩起來。
此時,一個男子忽然在原地大聲吼叫瘋狂拉扯用指甲劃拉自己的胳膊,其瘋癲的模樣,嚇得四周的人紛紛逃竄躲開,眼神驚懼,膽小的也跟著尖叫了幾聲。
“怎,怎么回事”
“我,我剛剛,剛剛感覺好像有人拍我”那男子嚇得不行,“但,但我扭頭,沒,沒人只有,只有窗戶和陰影”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雞皮疙瘩再次起了一身,隱隱有人道。
“難道真的會下地獄我可是為阿父活祭了十八個仆役。”
“不,不要自己嚇自己,這定是暴秦的陰謀。”
“可,可我有時候起夜,確實能覺得桌椅窗戶好像被人動過,茅廁也感覺有人看我”
“別說了別說了,越說越嚇人嗚嗚嗚我,我給我阿母祭祀了幾十個,怎么辦,我阿母,我阿母今日若給我托夢怎么辦”
窗外大樹下,又有一個身著緊身黑衣的斥候,拿鉤子帶了些水,輕輕彈入一個六國遺族的后衣領。
嚇得那人一蹦三尺高,又是鬼又是媽媽地嘶吼個不停,酒肆里面的眾人再次慌亂起來。
其他幾位身著黑色緊身衣的斥候對視一眼,留下兩人,然后迅速回到趙杰處。
“嗯。竟然這么害怕嗎先別急著抓”
趙杰摸了摸下巴,“你們幾個應該看過吧,嬰小郎君是如何指揮王家斥候,半夜三更跑去貴族家里放小機關嚇唬人的吧。給他們也來一套最狠,最恐怖的。
距離圍剿他們還有十個時辰,看看他們在驚懼之下,還會去聯絡誰,還能不能再抓到幾個漏網之魚。”
“唯。”
趙杰揮揮手,發現之前匯報的斥候并沒有退下,他抬頭道“還有何事稟報”
“這,屬下,屬下發現出現了一本小冊子。”
趙杰眼眸嚴厲起來“難道是反書”
“不是不是,正是嬰小郎君寫的故事。”
“哦。”
趙杰放松下來,慢條斯理到,“陛下過了目”
他是知道嬴政將回復的話都用紅筆輕輕勾了,還給了一張沒有寫字的帛紙,陛下甚至戲稱看嬰小郎君還能怎么蹭他的話題。
趙杰正準備說無妨,便看見了斥候放在案帛紙的卷名。一頁,猩紅的幾個大字。
書名只有兩個字禁書
然后下方有碩大的幾個猩紅大字。
陛下看了都沉默。
趙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