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又道“姬家呢其他幾家宗族有沒有插手”
明老丈一頓,低聲說“姬家家長好似知道些什么,但只說愿意見面時說。”
“哦”張良眼睛一亮,稍稍松了口氣,摸了摸下巴,道“這樣的話,倒是能讓人安心了。”項伯聞言一愣,疑惑道“張公子是何意為何能安心他不是嬴政后裔,但他做出的這些全是鐵桿支持”
“不一定。”張良搖了搖頭,表情冷酷道,“你看阿嬰來到咸陽后的經歷,除了嬴政會多加賞識與關注,并沒有得到任何一方大貴族的資助與幫助,說不定”會是六國貴族布置的一枚棋。
張良又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過說這些都為時尚早,再看看。”
項伯的表情有些迷茫,道“什么”
張良道“既然已找到項羽的位置,等先見到項羽之后再說。”
“嗯。”
咸陽王宮
嬴政正在與王賁商量有關給遷徙百越之地的老秦人,以及軍卒的糧草運輸法。
王賁說“要么就走陸路,運輸鍋盔。”
嬴政沉吟片刻,搖頭道“陸地運輸過慢,沿途天災人禍眾多,輜重損耗太大,既然主靈渠即將修通,那就用和下面說。
必須在夏末,我進行第二次巡游之前,用主靈渠輸送三萬以上軍糧,布匹等物資進入百越之地。
讓他們可效仿舊趙李牧,與百越各個族地相互通商,畢竟布匹、食鹽等物資,可比鍋盔,粟、賣好儲藏得多。”
王賁點頭道“唯。”頓了頓他又說,“百越各族狡詐,曾舉族哄騙輜重,這”
“殺”嬴政非常自然地看向王賁,“誅族,以儆效尤。”
王賁認可地點頭道“唯。”
在王賁匯報結束后,趙文這才一路小跑進來,將張嬰得到矩子令的事全部匯報了一遍。
“什么”嬴政露出近日來第一個震驚的表情,“你說什么你沒說錯”
趙文忙道“奴豈敢妄言。那墨家鉅子令,真的被嬰小郎君獲得了”
“墨家沒人了”
嬴政下意識地開口,矩子令對于墨家的重要性,不亞于玉璽虎符對他的重要性,“居然就輸給一個小子。哈,哈哈哈”他暢快地笑著,笑得幾乎停不下來。
趙文沒想到嬴政會這么高興。
他在心中暗暗佩服張嬰對嬴政的影響,同時不忘畢恭畢敬地笑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不過陛下趙杰在外請示,這一次對三墨的收服行動要如何是好”
“哈哈,既然被阿嬰收下了。”嬴政笑著搖了搖頭,“那就讓他試試吧。”
趙文瞳孔地震,忍不住委婉地提點道“陛下,依據趙杰送上來的情報,墨家子弟里潛藏有不少反秦勢力,以齊墨子弟身份為多。”
是的,張嬰之前懷疑的沒有錯。
咸陽大商戶對墨家子弟包吃包住,是有陰謀。
只不過這一次陰謀是由大秦官方出手,為的是揪出墨家子弟中潛伏的反秦勢力。
嬴政平淡,道“無妨,六國余孽自視甚高,時至今日,他們也自持貴族身份,對賤籍墨家滲透不多。”
趙文恍然大悟,同時又忍不住好奇,既然陛下不是為了釣墨家子弟,那為何還要特意弄出一個大商戶釣魚呢難道說,是拿墨家子弟反過來釣魚六國余孽的人
趙文正在揣摩時,嬴政忽然道“有墨家子弟吸引注意力,阿嬰應當不會再鬧著要去巡游了。”
“陛下所言甚是。”
“盡早準備,泰山祭天瑯琊郡冊封都是大事”
“唯。”
“呵,也不知寒如何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