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面無表情留在在王帳的李斯、馮去疾和尉繚等人,在聽到下屬郎官低聲匯報的有關羊毛衣方面的消息后,一個個臉上閃爍著震驚。“好,好柯木智放心,我們大秦絕對不會寒白羊羌族的心,我們可是互相守望的兄弟族。”
張嬰拍拍柯木智的手臂,“你是信任我才過來和談的,交在我身上吧。”
“小郎君你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你一定是草原上轉世的小天神。”
柯木智越發激動起來,他半跪著握住張嬰的手,“我現在終于明白同胞無弋研為何會加入大秦。小郎君,若是你有領地我也當率領三十萬頭羊”
“別別別”張嬰可不想接這么大的人口攤子,“這個價有沒有問題”他給的就是之前商量的,十倍利潤的價格。
“這,這么多”
不光柯木智震驚,刺青羌族老人也驚呆了。
他們之前以為能稍微減少,或者能少十分之一就是最好的價格了
沒想到張嬰這么大方,居然給他們減了三分之二的價
這下不止柯木智虎目含淚,就連白羊羌、白馬羌等其他羌族人,看向張嬰的目光也是水汪汪的。
刺青老羌人甚至瞧瞧走過來,拉了拉張嬰,用幾乎聽不見的嗓音道“小郎君,你這樣會不會被大秦的皇帝為難,其實不必如此。”
張嬰一愣,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有點痛但還是不多。
“放心吧仲父很好的,大秦的皇帝是最仁慈,最公平的好皇帝。”張嬰斬釘截鐵,“你們就安心牧羊,安心交換羊毛就行,其他我去說。”
刺青老羌人,瞳孔地震
這形容的誰就連草原上三歲娃娃聽到暴君的名號都會停止哭泣啊
其他羌族人
孩子有點傻乎乎,要不怎么會把“仁”這個字放在嬴政身上。
張嬰走到嬴政一行人這邊,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他頭皮發麻。
他連忙露出可愛的笑容,道“仲父在我心中就是最仁慈善良的誰都不能反駁,即便是仲父自己也不行”
其他朝臣“”
生氣的情緒被這馬屁精都給拍散了。
嬴政掐了一把張嬰的臉頰,道“少給我插科打混,為何要幫羌族說話”
“哪有幫羌族,我這是為了可持續發展。”
張嬰摸了摸臉頰,振振有詞,“毛線和毛線衣都要賣到羌族的,他們遲早會知曉羊毛價值,何必到時候讓對方心生間隙,給其別有所圖的人挑撥的機會。
再者,我們又不是商賈,不是只圖財,最終目的難道不是讓羌族順從大秦么。定上一個差不多的價格,之后的事豈不是順理成章。”
張嬰只是稍微點了一句,大秦文臣都是個頂個的聰明人,很快也明了,這場交易只是一種政治手段的延續。
“果然啊重農抑商是對的啊”
尉繚忽然感慨了一句,“前有田氏代齊,呂不咳咳,如今又有羊毛抑羌。”
“咳咳,也不要比較。阿嬰又不圖他們的國家。”
蒙毅輕輕咳嗽一聲,有些不滿地提醒道,“阿嬰還讓他們吃飽飯,這是大功德。”
“啊對對對。還讓他們感恩戴德,高呼轉世小天神。”
馮去疾打趣地看了蒙毅一眼,“你們蒙家在九原好似也有封地,不如掛在小郎君名下,只怕那些羌族會自動成為大秦順民。”
蒙毅眼睛一瞪,一派胡言。
他剛想反駁,余光正好看見刺青老羌人殷切地打聽張嬰是否有封地,距離他們的牧場有多遠。
蒙毅
這時,李斯忽然地走了過來,低聲道“嬰小郎君。”
“啊。李廷尉好。”張嬰行過簡單的禮儀。
“嬰小郎君,聽說你許諾要陪著老夫的猶孫女再一起上街玩耍不知何時有空”
聽到對方冷不丁來這么一句話,張嬰臉上敷衍的表情都快沒穩住。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有,有時間吧。”
李斯慈祥地笑了笑,道“不是嫌我家猶孫女聒噪就好,畢竟她們自幼出生在這,沒在咸陽學過禮,性子總是有些蠻橫焦躁。”
“挺好啊總得百花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