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嚇了一跳,喃喃道“大兄你是不是傻”
樊噲話還沒說完,就被劉邦狠狠的揍了幾下,怒罵道“你這豎子還好意思說我傻,今日這擺明是一個不痛不癢的教訓。”
樊噲看著劉邦臉上的傷口,露出不認可的目光,道“哪里不痛不癢。”
“你這豎子你可曾還記得前幾月的巡游車隊之前我還不敢確認,但連監察御史都出來警告我,我就確認了。”
劉邦摸了摸下巴,忽然苦笑,“對啊料到小福星有背景,但沒想到這么強大,還正好雙方被撞上。怪不得被折騰一番,小懲大誡。”
樊噲一愣,忽然道“是陛”
“閉嘴”
樊噲忍住,急得團團轉,道“大兄,得罪了他們我們跑”
“得罪他們你我憑什么能得罪他們。”劉邦失笑,“你若陛下,會嫉恨一條狗沖你吠幾聲嗎我最多是給他們留了個壞印象。這一切只怕是想討好他們的官吏,比如那個身著羌族衣服的白胖子安排的。”
樊噲“”
“但這也是一個機會”
劉邦兩眼放光地看著樊噲,“能知道這條消息,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阿弟,樊典那小子決不能去秦氏卒,絕不能死。我再想想不如先從那白胖子接觸”
樊噲愣了一下,擔憂道“大兄,這,這里我們不認識任何人,沒錢沒人脈,如何能”
劉邦哈哈一笑,自信道“你忘了,我是如何娶妻呂雉”
樊噲一愣,忽然又有了點信心。
對哦,當初呂公初到沛縣,蕭何幫忙設宴,要求必須送一千錢賀禮才能進宴會廳。
劉邦那時候無官、無職、無錢,被當地人喝斥是流氓,他在宴會直接騙人說“出一萬錢”,將呂公給惹了出來。
后來也不知大兄是怎么與呂公聊天的,不光安撫了呂公的心,將千金呂雉下嫁給劉邦,還幫忙牽線搭橋,才有了后面的亭長職位。1
張嬰完全不知道劉邦居然會生出想要向上鉆營的心思。
他坐在春蘭殿外的小花園。
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喝水的扶蘇,苦哈哈地又翻開了一面竹簡。
張嬰忽然理解小朋友們為啥都期待奶奶外婆來拜訪,因為可以不要學習
他提起筆,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稍顯尖利的聲音。
“長公子安好。”
面無胡須的男子佇立在陰影處,笑瞇瞇地走了出來。
張嬰被嚇得往后一仰,好在扶蘇及時抱住他。
扶蘇不咸不淡地看向對方道“宮中小兒多,易受驚厥,徐將行你日后的步伐可以再重上一些。”
徐將行的瞳孔微微睜大了些,但很快畢恭畢敬道“長公子所言極是。是將行之前莽撞了,即刻便改。”張嬰的目光落在這人身上。
原來這就是公子寒與扶蘇阿兄都提及過的名字,也是一個能令公子如橋聞風喪膽的人,徐將行。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對方,總覺得對方有哪里感覺怪怪的。
但大秦好像是沒有宦官制度啊
而且將行這個官職
秦漢兩宮里只有皇后身邊的內侍總管才會被稱為將行,負責掌管皇后宮事。漢后期將官名改為了大長秋。
不是說嬴政沒立皇后嗎
難道說仲父是有皇后這里面有瓜
扶蘇看向徐將行,又道“不知徐將行找我有何事”
“哪里有事敢勞煩長公子。”
徐將行輕輕行了個禮,然后換換看向張嬰,聲音有些尖的開口,“將行此次前來,是奉命邀請嬰小郎君前往南宮殿一趟。”